第67章(第3/5页)

“嫂子定是在我身上下了蛊毒,让我离不得你,非你不可。”

“嫂子好乖啊。”

姜宁穗听着他不要脸的言语,恨不得钻床底去。

她忙伸出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让他莫要再说些不入耳的荤话。

谁知青年高挺峻拔的身躯突然剧烈|抖了片刻……

姜宁穗察觉到了异样,羞耻的闭上眼。

她从未为郎君做过。

今日却被裴铎拉着做了此等事。

裴铎纾解过后,在她耳边笑:“我帮了嫂子一次,嫂子帮我一次,我们礼尚往来。”

姜宁穗顿觉气恼。

她并未让他‘帮’,分明是他强行所为。

他那张嘴惯会颠倒黑白!

姜宁穗的好觉就这样被打扰了,她用衾被蒙住脸,不去看一旁的裴铎,被迫听着他没皮没脸的说着荤话。

他这幅模样,与她起初认识他那会简直天壤之别。

她那会如何也不会想到,瞧着芝兰玉树的谦谦君子,背地里竟是这种人。

待裴铎收拾好,姜宁穗忙将手缩回来,她仍躲在衾被里,颇为羞耻气恼的问:“房门闩着,你怎会进来?”

裴铎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只要我想,即便上了锁,也照样进得。”

姜宁穗实在羞于面对他。

得知他今夜在此过夜,姜宁穗更是不愿。

她今夜本就做了对不起郎君之事,心下煎熬难堪,且郎君又在隔壁,让她同外男同塌而眠,她实在难安,可无论她如何抗拒,都架不住裴铎那张三寸不烂之舌与厚颜无耻的行径。

他甚至威胁她,若她不愿,便请她郎君过来,让她郎君观赏他们二人入睡。

姜宁穗气恼,深知裴铎这般混账,定能做出这等坏事来。

她无法,只能窝囊的被裴铎拥着入睡。

她以为自己定然辗转难眠到天明,可不曾想,一阖眼,困意便铺天盖地的袭来,这一觉是她这一年来睡的最沉最香的一次,一夜无梦,直到翌日巳时末刻才醒,醒来便见自己仍在裴铎怀里。

而裴铎抱着她,用那双乌黑的眼珠平静的盯着她。

见她醒来,青年的唇扯出一抹潋滟的笑:“嫂子醒了。”

姜宁穗不知裴铎何时醒来,又盯着她瞧了多久,她不自在极了,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慌忙下榻,因动作太急,险些摔倒在地。

裴铎自后抱住她,贴着她耳边凉凉一笑:“嫂子急着从我这里离开,是去见你郎君吗?”

“二十几日未见,嫂子可是想你郎君了?”

“嫂子是想迫不及待见到你郎君,与他共赴|云雨,交|颈|缠绵吗?”

姜宁穗羞耻极了:“你…你莫要胡说。”

裴铎:“我怎是胡说呢?嫂子扪心自问,赵兄二十几日未见你,夫妻小别胜新婚,嫂子难保赵兄不会与你行云雨之|欢?届时,嫂子是应允,还是拒绝呢?”

青年两指捏住姜宁穗两颊掰过来,迫她看向他。

他盯着女人湿乎乎的杏眸。

瞧瞧。

多勾人的一双眼。

可惜,这双眼里不止有他,还有那个废物。

他在她唇上啄了下,乌黑的眸底浸出森寒笑意:“嫂子好无情啊,才在我这留宿一宿便急着去找你郎君,不知嫂子与你郎君欢好时,可会想起我昨晚好生伺候嫂子的事?”

看着女人震惊的睁圆了杏眸,清丽秀美的面皮染了一层靡艳的红。

他快意勾唇,恶劣问道:“嫂子觉着,我与你郎君,谁伺候的更好?”

姜宁穗在他怀里扭过身,一双纤细素白的手无力捂住青年那张口不择言的嘴:“你别说了!”

他越说,她便越发觉着自己浪|荡不堪。

他的一字一句都在时时刻刻提醒她。

她是个翻脸无情的荡|妇,她做了对不起郎君的事,她该是个被千夫所指的恶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