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2/3页)
还有,她紧张时吞咽唾液的声音。
裴铎想象女人那片柔软的唇,舌尖裹着唾液,滑过肉|壁滚入脆弱的咽喉里。
青年垂眸看着黑暗中的女人,一种极其陌生的欲|望破开土层,想要将眼前的人紧紧缚住,一点点吞噬啃咬她身体的每一处地方。
最好将她郎君碰过的地方尽数抹去。
再在她身上留下他的痕迹。
这几日嫂子避他,躲他,与他再未说过一句话。
现下她挨着他,握着他的手——青年抬起完好的右手,蓦地攥住姜宁穗的手腕,指肚在女人被冷风吹的冰凉的腕骨上细细揉按……
姜宁穗手腕抖了下,看了下突兀攥住她腕骨的那只手。
青年手背蛰伏着青筋,青筋根根暴起,延伸进袖间,他力道很大,姜宁穗感觉腕骨有些麻疼,她抬头看向黑暗中那张清隽容颜,担忧询问:“裴公子,是不是特别疼?”
裴铎敛目,将所有恶劣心思敛于瞳仁底处。
他对上女人担忧的视线,眉心间浮出几许痛处:“是有些疼。”
姜宁穗柔软的声音细细安抚:“裴公子再忍忍,我若不按着,会一直流血,我们马上就到医馆了。”
青年以伤口剧痛缘由,攥住女人细瘦的腕骨再未松开。
可谓占尽了便宜。
“嫂子这几日一直在躲我。”
青年冷不丁一句,惹的姜宁穗脚步滞了一下,面上也浮起羞臊窘迫。
她咬紧下唇,不知该如何回答。
“嫂子可是因为那日下午的事,才总避着我?”
夫妻行房的秘事被旁人瞧见,还说到正主面前……
姜宁穗一张小脸瞬间如同火烧,脸皮肉眼可见的红了一截。
若不是因为要按着裴公子的伤,她怕是要寻个地缝钻进去。
裴铎指腹不着痕迹的摩挲着女人瓷白的肌肤,指肚感受着姜宁穗剧烈跳动的心脏,听着她急促慌乱的呼吸,低头看着她红透的脸颊,眸底浸出恶劣的笑意。
偏青年语气清冷淡漠,俨然一副君子风范。
“那日我忘了一样东西,拐回去时在院外就已听见院内动静,但那样东西我必须要带给知府,是以才贸然进去,嫂子大可放宽心,那日裴某是低头敛目进的院子,并未窥见任何私密,拿了东西便走了,并未多逗留。”
“嫂子也不必因为此事耿耿于怀。”
姜宁穗不知裴公子是为了顾及她颜面才如此说,亦或是的确如此。
可这种事摊到明面上,她仍是难堪极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外男听见她与郎君行房的秘事,于她来说,是种摧毁般的折磨。
姜宁穗咬紧下唇,说不出一个字。
“嫂子若一直耿怀于此事而日日躲在屋里避着我——”
裴铎松开手:“不如,我明日另寻它处,将院子留给嫂子与赵兄。”
“我搬出去,嫂子日后就不用躲着我了。”
这怎能行!
这小院是裴公子与郎君一同租赁,裴公子又交了伙食费,且对她的恩情大于天,她怎能因为这种事将裴公子逼出去,那样她与忘
恩负义的白眼狼有何区别。
姜宁穗忙摇头:“裴公子怎能搬出去。”
她咬了咬唇,低声道:“我日后不会再避着裴公子,裴公子别搬了。”
青年声音声音很淡:“那我便听嫂子的。”
两人到了医馆,姜宁穗这才松开按着裴公子腕骨的手。
裴公子衣袖被鲜血浸透,她手里也染着湿热的鲜血,姜宁穗看了一眼,便心悸的移开眼,指尖不停地发颤,可见吓得不轻。
裴铎瞥了眼姜宁穗苍白的小脸,对医馆伙计道:“劳烦伙计带我嫂子去一旁净手。”
那伙计也看见姜宁穗满手的鲜血,带着她去后院净手。
医馆大夫为裴铎处理伤势:“小郎君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