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忆梦——刹那芳华几番凉2(第2/2页)
“父王是翩翩君子,琴声里全是母后,我弹不出来,弹来弹去就是找不到味儿。”行至门前,宇文桑不由华仪伸手,径直的一推门就进了屋。
一间两进的屋子,左侧的屋子里放置着一张暗色檀木床,床上围着宇文桑最喜欢的淡青色纱纬,床头右边的地方是绣着荷花的屏风,屏风过去就是一溜桌案和架子,上面摆着陶制装饰和宇文桑喜欢的一些小玩意儿,檀木床的对面墙壁上靠着三只檩木衣柜,屋中放着一张大圆桌,桌上放置着茶具水果,而外间的屋子侧是放置着书案和琴案,一张落地架子上排着竹卷,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
“华仪,今日初几了?”宇文桑拉起裙角在琴案前坐定,随口开问。
“今个儿十五,再过二十日便是公主生辰了。”华仪笑着端上一杯茶水。
宇文桑一听立马眼神一亮地抬起头,道:“十五?那不是有集会?”
华仪点头,道:“是呀,今个儿天街上可热闹呢?”
宇文桑唰的一下站起来,脸上露出其一个深笑,道:“华仪,去帮我的男装拿来!”
华仪一听,立马眼睛一瞪大,连连摇手,道:“你不会又要溜出去吧。”
宇文桑径直的绕开华仪,兴奋地跑到衣柜处弯下身子伸手进到最里面的层柜只,熟练的扯出一套男装,道:“嘿嘿……大好春光,待在屋里练琴岂不白费了?”
不消片刻,宇文桑已经将扯出的青色儒袍穿在了身上,又跑到镜前坐下将发颉放下,一边绾着男子的发式,一边道:“华仪,老样子,你坐在那里练琴,回来的时候我给你带好吃的。”华仪对宇文桑的兴至勃勃可是苦脸到了极点,倒着眉头,极是为难道:“我劝您还是别去,你现在出不了儿,不就是因为上回集会太晚回宫,害得全宫人着急,才让你禁足一个月的,再过几日你就可光明正大的出门,何必呢?”
宇文桑不以为然地挥着手从盒里弄了些油彩颜料将自己的脸弄的黑一些,道:“哎呀,再过几日集会可就没了。平时出门上街哪有什么看头。”又转身一脸娇笑地看着华仪,拉着她的手,接道:“好华仪,我今日会回来很早的,你就在屋里待上两个时辰,我一定回来,快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