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第8/11页)
——叶泊舟就对薛述有着很不切实际的幻想,总爱给薛述加一层本不属于他的善良正直光环。
像赵从韵,就不会这样想。
赵从韵就非常清楚,自己儿子是个什么样的畜生。
而叶泊舟,很快就能认识到了。
刚坐起来的小船再次被掀翻,这次,再也没有坐起来的力气了。
……
叶泊舟被喂了顿丰盛到吃不下的。
吃到最后,人都是傻的,不明白薛述怎么真的给他了。
明明、明明薛述有了上辈子的记忆,难道都不纠结吗?
想不通。
身体是真吃不下了。
叶泊舟完全忘了当时非要吃的倔强模样,想要叫停。
没用。
一直不长记性。
馋的时候就忘记自己胃口多小薛述有多过分,一定要吃。吃饱了也就不记得自己一定要吃时的固执,忘记之前那么多次薛述怎么都不肯停时的绝望,还是寄希望于薛述,央求:“薛述……”
没用。
薛述一点都没想饶过他。
他完全没力气再去多想,乱糟糟的脑子尽力思考怎样才能让薛述停下,想了又想,想出个再不能更昏聩的主意来,叫:“哥哥……”
——叶泊舟想,薛述或许会因为这个称呼想到他们上辈子,然后在最基础的道德伦理上,有一丝别扭。
叶泊舟也就这辈子刚遇到薛述时没有。那时候连生命对他来说都不重要,其他的一切自然更不重要,脑子就稀里糊涂的想不到这些。
等到后来状态好一点,想到上辈子自己和薛述的关系,会觉得自己和薛述这样实在荒唐,偶尔因此害臊。如果薛述再拒绝他,他就更害臊,要和薛述闹别扭。
他想,自己是这样的,薛述大概也会是这样吧。
然后等待薛述的憾然悔悟、犹豫羞耻、高抬贵手。
可实际上,薛述低头看他,笑,来亲他。
一点都不停。
叶泊舟更傻了。
到最后,开始掉眼泪。
也不是疼,就是身体本能的生理眼泪,再加上知道是薛述,无意识想撒娇让薛述哄,所以呜呜咽咽掉眼泪。
薛述果然哄了哄他,问他怎么啦,是不是有点疼了?或者腿有点酸、腰撑不住?一边哄,一边很轻地亲他,尽力安抚。
动作却一点没停下,甚至没有放缓的迹象,依旧凶悍。
到最后哭都哭不出来,被薛述抱去洗澡,带着痕迹坐在浴缸里,眼神呆滞。
那双薛述给他穿的长袜现在一双还在脚上,袜子卷边,缩到脚踝处,袜子边缘,能看到细瘦脚踝上两个牙印。
另一只挂在脚尖,摇摇欲坠——腿挂在薛述肩膀上时,脚尖在薛述背上蹬来蹬去,蹬掉了。后来被薛述发现,握住脚踝拉到肩膀上亲了一口。
叶泊舟之前甚至不能接受薛述帮自己穿袜子,当然不能接受这个落在脚心的亲吻,当即要挣扎,要去擦薛述的嘴唇。
最后反被镇压,脚心都被舔得湿漉漉的。
现在,薛述仔细清洗小船,握着他的脚踝扯下那双袜子,手心很自然很眷恋的,在脚心摩挲一下。
叶泊舟原本都忘了,被他这样握着脚踝,腿根都在抽抽,身体止不住地哆嗦,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薛述给他脱了袜子,薛述还在摸他的脚心。
脚踝被咬的牙印、脚心被舔舐的湿痒,重新回到他的皮肤上,蚂蚁一样,往骨髓深处钻。
叶泊舟想要挣扎,又想到挣扎的后果,动都不敢动,只是蜷着脚趾,看薛述,眼神跟看第一次认识的陌生人一样。
自从知道自己有了上辈子记忆后,叶泊舟经常这样看自己。薛述有时候会觉得难过,想到自己和叶泊舟上辈子的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