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3/4页)
……
叶泊舟张开每一根手指,哪怕痉挛到脱力、崩溃,都没有把手指蜷起来,害怕在手下那处皮肤上留下痕迹。
只是指尖不自觉的用力,指腹深陷入绷紧的背肌,胳膊也跟着哆嗦,圈得更紧。
薛述拉过他的手,抻开手指看了看,在泛粉潮湿的无名指尖落下一吻,又放回去,教:“可以抓我。”
叶泊舟呜咽。
这时候想到件自己都没在意过的事。
昨天的时候,他为了挣扎,一直在往后倒,后来颠簸最厉害的时候,也没敢碰盛怒中的薛述,而是一直在抓身下的床单。床单太薄没有存在感,根本无法帮助他抵抗颠簸带来的刺激,他抓得很用力 ,指甲折了下,有点劈了。
当时实在是太惊险,这点疼都显得没什么存在感,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被薛述抱去洗澡时,被翻来覆去检查了所有位置,薛述重点标记了些伤口,还捏着他的手翻看了好一会儿。
是因为这个,薛述才给他修剪指甲的。
船长的意志力全面溃败,被大海轻柔玩弄一番,全须全尾送回岸边。
船长第一次经历这样的旅途,不习惯,脚步虚浮下船,因为这难得清醒的结束状态,有点茫然。他说不上自己是意犹未尽还是怅然若失,呆滞瘫倒,轻轻喘气。
薛述圈住他,亲吻他呼吸微弱的鼻子、微微张开的嘴唇。等到那种头晕目眩的余韵完全过去,海面全完平静下来,才提起:“接下来,想做什么。”
叶泊舟从那种飘飘然的感觉里抽身,意识到已经结束了。薛述的提问意味着他还要想,自己接下来想做什么。
如果不去死,自己想做什么、能做什么呢?
自己两辈子都在为了薛述做一些自己根本不喜欢的事情。除了那些事情,最想做的就是去死,如果不能死掉,也不用被动做什么,自己想做什么?
真是非常麻烦的问题。
叶泊舟攥紧手指,哑声:“再来一次。”
薛述看着他,退开了些。
温度一下就冷下去。
叶泊舟捏着手指,控制住自己追上去的本能反应。
薛述冷笑,否定叶泊舟的提议:“换一个。”
叶泊舟:“我现在只想再来一次。”
薛述平静宣布:“你都in不起来了。”
叶泊舟毫不在乎,提议:“你可以把我X、in,就像刚刚。”
薛述冷笑出声,捂住叶泊舟说出惊天言论的嘴巴,语气严厉:“换一个。”
为什么要换一个。
薛述问自己想要什么,得到答案后又不在意。和上辈子一样,知道自己想跟他一起去死,答应了,又不在意。
为什么薛述总是这样,是两辈子都觉得自己想做的事很滑稽很不应该,所以才拒绝得这么干脆吗。
为什么自己总是很被动的接受拒绝。
自己想要的东西就那么多。如果不能死,就只剩……
叶泊舟盖住薛述的手。
薛述顺从的被他盖住手,松懈力气,看他撑着上身,从床头拿起什么东西。
被子顺着后背滑下来,露出圆滑的肩头,单薄的后背,脊椎凹下去,因为撑起上身的姿势,是很优美的曲线。
薛述拉起被子盖住他的肩膀。
叶泊舟摸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转过身。
“咔哒”
手铐拷上薛述的手腕。
没想到叶泊舟会这样做,薛述的手悬在空中,动作僵滞。
他根据叶泊舟手腕尺寸定做的,现在锁在他腕上,格外小,牢牢箍着,像从肉里长出来的。
叶泊舟不看他,摸到他另一只手,抓过来,拷上。
位置互换,薛述被禁锢,看着腕上的手铐,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