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3/3页)
可被亲了那么久,呼吸不到新鲜空气,有些缺氧,说话气虚无力。嘴唇舌头被吮得软又麻,说话的声音带着沙,没有一点威慑力。
薛述把他的腿拉到更开,不容置疑把膝盖放到他腿间,钳住他的腰把他往上捞了捞,再次压下来。
叶泊舟偏头,本就缺氧的大脑更是眩晕,他推搡:“不要!”
薛述还是捏住他的下巴,低头。叶泊舟感觉到他的呼吸,灼热、沉重。
够了。
真的够了。
叶泊舟偏过头,同时不停推搡阻拦,想要挡开薛述的脸。
薛述的呼吸越来越近,他越来越着急,胡乱挥舞着手臂。
“啪”的一声脆响。
手心是和皮肤相撞后的酥麻,还残留着刚刚滑过脸颊和高挺鼻尖的触感。
叶泊舟瞳孔发颤,惊弓之鸟似的,惊恐转过头。
薛述靠得极近,只剩那么一线距离,停下,垂眸看他。脸颊带着浅浅的粉,片刻,薛述顶了顶腮帮,被打过的淡粉痕迹随着顶出一个小包,越发明显。
又是这样。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挣扎间还伤害了薛述。
为什么这样的事都要再发生一次?他不想伤害薛述的,他想让薛述好好的,明明说好了离开薛述,让薛述的生活回到正轨的,怎么反而是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薛述呢。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叶泊舟好像才是那个被一巴掌扇懵了的人,因为疼痛和不可置信整个人都颤起来。薛述已经不动了,他不敢,也不想再挣扎,崩着岌岌可危的神经,收回手,撑在床垫上。
手心还残留着刚刚碰撞的触感,酥麻、发烫。
刚刚那清脆的声音和手心的触感在脑海中循环反复,让叶泊舟整条手臂都开始哆嗦。他攥紧手心,拖着发软的手臂,往一边爬。
要走得远远的,离薛述远远的。
他从一开始就错了,就不应该因为赵从韵跟着就妥协,他明明可以趁薛述因为药效沉睡的时间,找到烂尾楼,跳下去。如果昨天晚上直接死掉,就不会有这一巴掌,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都怪自己,犹犹豫豫,把事情拖成这样。
薛述任由他从自己身下逃开,看他跪爬在床上时塌下去的腰,目光沉沉。
叶泊舟脑子已经空了,他爬出来,哆哆嗦嗦要爬得更远,要从床的这边下去,离开,走得越远越好——手臂却怎么都放不到更远了。锁链崩到最紧,牢牢束在他腕上,让他不能再远一寸。
叶泊舟仿佛刻板行为的小兽,因为焦躁情绪失去理智,甚至忘了腕上带着锁链,一个劲的挣。金属链条崩到最紧,在空中发出窸窣声音,带着柔软皮质内衬的环在腕上反复剐蹭,把纤细白皙的手腕磨出一圈粉痕,好像另一条锁链。
薛述拉住锁链,欺身而上,一手拉住他的手腕,制止了这场刻板行为,另一只手按上他因为跪爬而塌陷、显得格外纤细的腰肢,摆弄洋娃娃一样,把他整个转过来,平放在床上。摊开四肢,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叶泊舟不想再和他接触了。可也不能再挣扎,害怕再在无意中伤害到薛述。
他躺在床上,眼前模糊,看不到薛述。
薛述一手还掐着他腰上,另一只手把他的手放到自己脸上。
“来,接着扇。”
说完,低下头,舔去他眼角的眼泪,吻过鼻尖,最后再次含住那殷红软嫩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