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放纵(第2/4页)
但银羿只是在门前站了半晌,什么也没做,旋即转身快步离开了廊下。
“........银侍卫?”小侍女看着他无功而返,有些疑惑。
银羿喉咙滚动了一下,视线偏移,看向一旁的灯笼穗子,声音压低:“.......家主与越大人在里面商谈要事,不宜打扰。”
“你去告诉膳房的人,先将菜肴在灶上温着,何时传膳,待家主吩咐之后,我再另行通知。”
“记住,未有传唤,任何人不得靠近主屋。”
小侍女不明所以,她看着银羿依旧如往常一般冷肃的面容,竟是瞧出一股窘迫感来。
她也不敢多问,低头应了声“是”,端着膳牌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银羿看着人走远,几不可闻地吁出一口气,挺身守在院门处,将一院暧昧的寂静与外界彻底隔开。
室内,烛火摇曳,一室春色朦胧。
谢清玉不急于求成,反以唇舌为导,开始了漫长而磨人的巡礼。
每一处,都被他以无比的耐心照顾着。
她的衣带早已散开,襟怀微敞。
越颐宁快要撑不住了。
身下俯着另一张玉人面。
越颐宁仰着头,眼前时不时发黑又发白。
“........可以了吗?”她问,语气很是艰难,从嗓子里挤出来一般,“谢清玉.......”
谢清玉不语,底下传来的水声像是回应。
越颐宁呜咽着。
也是在这时,越颐宁才隐隐感觉到,谢清玉似乎真的依她所言,改正了他的“错误”。
她让他将怒火和脾气对着她发泄,不要隐忍埋藏,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只是,他对她发火的方式,她现在才品味出来。
谢清玉俯下身,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肩头,白皙的皮肤上开出一串樱花。
她习惯了他的温柔,这是她第一次体会他的不温柔。
才开始,便叫她难以招架。
越颐宁也有些慌了:“先等等.......不行,谢清玉,我说不行.........!”
“为什么不行?”
“............”
她极小声地说了一句什么,但他听清了。
“哪里?”谢清玉眼里带笑说,“这里吗?”
他变本加厉,越颐宁才明白,她不该示弱,更不该将她的软肋交出,而此刻再后悔也已晚,她被他紧紧箍着,想逃也逃不掉。
越颐宁颤得抓不住他,手臂一次次滑脱下去,又被他捞起来。她禁受不住了,眼泪掉下来,却又不甘示弱地狠狠咬了下去,带着眼泪的牙印留在他如玉的肩膀上。
谢清玉反倒笑了,声音低沉悦耳,笑得开怀。
也是这时,越颐宁才模模糊糊地明白,原来他的欲。望如此强烈且高涨,平日里的温柔全是克制的心疼。而若是受了刺激,压抑的渴望便会倾泻而出。
这就是谢清玉生气的模样。
越颐宁忍住被他激出来的眼泪,反手抱住了他,仿佛是要给他以安全感一般,用比往日更加温暖的肌肤,更加紧密的怀抱,两条纤细的手臂牢牢地将他嵌入她怀中,回应他的渴望和宣泄,以她的包容和温柔。
他感知到了她的意图,两只手臂也隔着她薄薄的肩胛骨压下来,下一瞬,唇瓣印在她额间。
淡淡的、柔软的吻。仿佛他们二人不是在做这世间最不可告人、最难以言表的下流之事,而是在以纯粹的爱意相拥,只是想要感知对方身上那入骨的热切。
清夜沉沉动春酌,灯前细雨艳华落。
..................
第二日,晨曦初露,和风惠畅。
外头断断续续传来低语声,并不响,里间相拥而眠的人中,却有一个慢慢醒了。
谢清玉起时,另一个人还跟死了一样安静地躺在床上,动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