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吻痕(第2/5页)
越颐宁心下猛然一跳。但她接过文书时还是不动声色,只在打开卷轴后,眼神有过瞬间的变化,被谢清玉捕捉到了。
谢清玉看着她:“以此作保,小姐觉得诚意足够了么?”
“......自然是足够了。”越颐宁冲他嫣然一笑,握紧卷轴,“不过你还真舍得。”
她凑过来,散开的衣襟里晃过一片雪白,手指点着他的胸膛:“能拿到这么多重臣的把柄,还要压住他们的挣扎反抗,和他们谈判,说服他们心甘情愿为你做事......啧啧啧,这可不容易啊。他们原本都只听从于你吧?”
“那都不重要了。”谢清玉见她倾身靠近,忍不住迎上去。
他的手掌握住她的腰。轻轻摩挲,微微仰起的下颌绷紧了,谢清玉嗅到了越颐宁身上除了茶香和药香之外的气味——那是他的气味,浓郁的兰草清香,还残留在她身上。
谢清玉的喉结轻微地上下滑动。
“算你过关。”越颐宁勾唇,“告诉你吧,那些事,都是长公主殿下告诉我的。”
谢清玉面色一滞,意外道:“她?”
魏宜华?她怎么会知道这些?
难道说——
联系到他穿书的荒谬经历,谢清玉似有猜测,脸色一变,越颐宁已经坦白了:“她是重生之人。”
越颐宁一番细细解释之后,见谢清玉渐渐从惊讶错愕里回过神来,她便继续问道:“在殿下出征之前,我们曾经秉烛夜谈,她告诉了我许多她前世的经历。”
“她说,魏业在登基仪式上当众砍了先帝的牌位,引起极大非议,这才给了魏璟乘虚而入,谋朝篡位的机会。”
“你看到的东西也是如此吗?”
谢清玉应了她:“是。”
“嗯.......”越颐宁沉吟,“他这做法,我也想不通。”
“是他害了你。”谢清玉望着她,细看之下,才能发觉他眼底的一丝阴翳之色,“他资质平庸,本来就是你一手扶上皇位的,却还拖你的后腿,害你身死。”
“登基大典过后,你日日去求见他,想要问清楚他这么做的原因,他也从不肯见你一面。他这般任性妄为,做事之前可有想过他人,想过尽心尽力辅佐着他的你?”
“我知你是为我打抱不平,可这毕竟是还未发生之事,你可别因此去对付三皇子啊。”越颐宁摸摸他的脸,稍作安抚,“他可是我们的人。”
谢清玉:“无能之辈,作为同盟,也只是累赘。”
越颐宁见他满脸冰冷,无奈地捏住他的两颊,强行叫他露出个笑容来,“好啦。”
“我不是为他说话。只是,我先前也教导过三皇子谋术,对他的为人还是摸得比较清楚的。”越颐宁说,“魏业心性至纯,没有城府谋算,但也没有功利恶欲,我教导他时就发现了,他其实不适合做皇帝。”
“宜华说我前世选了他,大概是因为,我实在没得选了吧。”越颐宁的眼睛里有一汪春水,她笑道,“长公主殿下说起我们的前世,总是支支吾吾,多有掩饰。但我还是猜得出来,我和她的前世,大概是势同水火。”
不然,她也不会放着惊才绝艳的魏宜华不选,而去选了平庸无能的魏业。
“心性至纯之人,往往也至性至情,容易被煽动。”
“魏业会在登基仪式上冲动行事,想来背后另有原因。他知恩图报,善良仁慈,定然明白他这么做的后果,更不会完全不顾我的安危,至于为什么最后会连累到我,还害死了我,里面应该还有我们都不知道的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