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3/3页)

沈遇记得当他飞身而下时,那小孩还抬起头来,轻轻看他一眼。

端正有方,庄重持重。

要是教起来,一定省下不少烦恼。

顾长青瞧见他表情微妙,心下叹息一声,他也是最近才知道自家师弟罚徒弟关禁闭的事情。

闻流鹤当着众人面戏耍齐非白,确实有错,但师弟这惩罚,未免罚得太过一些?

顾长青有意缓和两人的关系,便启唇开口:“二十年一次的试剑大会,这可是学习和实战的好机会,你当真不让流鹤去吗?”

沈遇举着手中银色的酒器,袖间衣袍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皓腕。

他晃晃手中银色的酒器,没忍住笑:“依他的性子,我不说,他说不定还自己会闹着去,我若提起这事,那他就是指定不去了。”

听到他似抱怨般的语气,顾长青没忍住笑了一下。

一只传声的青色纸鹤穿过云雾,扇动着两侧的翼身,忽地从远方飞来,缓缓降落到两人面前。

沈遇笑着晃晃手指,接听纸鹤的消息。

在听清声鹤里的消息后,他嘴角的笑容忽地一僵。

顾长青见他收敛笑意,腰背微微挺直,问他:“怎么了?”

沈遇:“流鹤被药尊带去审判堂了。”

顾长青放下茶盏,眉头蹙起:“审判堂?!这不是弟子犯了重罪才该去的地方吗?”

“说是药田被毁,正在当众受刑。”

沈遇揉揉额心,一丝不祥的预感涌上心间,他就说怎么今天一天都没看到闻流鹤。

“先去看看再说。”

顾长青唤出飞舟,两人往太初主峰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