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第3/4页)

徐青慈过来前特意洗了澡,如今她脱掉棉外套,内里只穿了件宽松版型的浅绿色毛衣以及一条到膝盖的灰棕色包/臀裙。

包臀裙是一双笔直、匀称的小腿,因着灯光的缘故,那两条腿显得格外白净、漂亮。

沈爻年见到这幕装扮的徐青慈,喉咙不自觉地滚滑动一下。

他刚洗完澡,因为屋里刚刚没人,他只腰上围了条浴巾,上半身赤/裸,露出健身健得精壮的胸肌、腹肌,肌肉线条流畅、漂亮,两条人鱼线慢慢隐入浴巾下,令人看得眼热。

沈爻年的头发一般都会打理得整齐、规整,如今他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还没干,这会儿头发丝还在不停往下滴水,额前的头发丝瞧着凌乱却有自己的特点,给他无形之中增添了几缕慵懒随性。

徐青慈承认,承认她又一次被沈爻年的美色吸引了。

她看着如此「秀色可餐」的沈爻年,头一次觉得自己的魅力远不如他。

寂静的房间,两人的视线不小心碰上,顿时如干柴烈火,花火噼里啪啦炸起来。

沈爻年解开腰间的浴巾,大步流星地走向徐青慈,而后捧起她的脸,低头毫不顾忌地亲了上去。

或许是因为即将分离,又或许是这两天的遭遇让两人都意识到了彼此在对方心里的重要性,两人急得连床都没去,直接在玄关结束了第一次。

沈爻年一如既往地霸道,他伸手掐住徐青慈的脖子,将她抵在冰凉的门板,低头吻上她饱满的嘴唇,一点点地渗透进她的口腔。

衣物落了一地,徐青慈双脚踩在沈爻年的羊毛大衣上,只觉脚底一阵酥麻。

两人从玄关慢慢转战到沙发,期间徐青慈不忘抓着沈爻年肩膀提醒他别忘了做措施。

虽说徐青慈不是个“死板”、“恪守成规”的女人,但是每次听到沈爻年嘴里冒出的那些令人羞/耻、抓狂的字眼,徐青慈都觉得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免得被他拎起来一遍又一遍地询问细节。

徐青慈很享受跟沈爻年做这种事,一是因为沈爻年每次都会给徐青慈带来新鲜感,让她每次都突破自己的底线与羞耻心,二是让她意识到自己还是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女人,每天除了面对生存的压力外,她还能作为一个有需求的女人尽情地绽放自我。

她除了是母亲、是女儿、是没了丈夫的寡妇,还是她自己。

她有拥有幸福的权利,也有追求自我的选择。

最后一晚,两人都不想浪费时间,期间徐青慈出乎意料地配合,大概是被沈爻年挑起了内心深处的恶魔,徐青慈甚至翻身做主人,主动尝试一些她之前打死也不愿尝试的新体验。

怕女儿中途惊醒,徐青慈一边提心吊胆,一边享受这种“偷情”带来的刺激与背德。

想到今天在派出所她差点同大哥脱口而出地暴露沈爻年的存在,徐青慈联想到大哥略带思索的眼神以及在对门睡觉的女儿,徐青慈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把烈火点燃似的,浑身通透又有种异样的舒爽感。

沈爻年察觉到徐青慈身体的变化,抬头对上徐青慈忸/怩、羞/耻又略带暗爽的眼神,掰过她的脸,指腹用力揉了揉她的嘴唇。

徐青慈察觉到他的举动,想到他这只手刚刚做了什么,没什么威慑力地瞪了眼沈爻年。

脏死了!

沈爻年却视若无睹,下一秒,他探身凑到徐青慈跟前,大手x扣住徐青慈的后脑勺,低头咬住她的嘴唇。

幸好宾馆隔音做得不错,否则隔壁听到动静,徐青慈真的觉得自己不用做人了。

两人一直玩到凌晨三四点才结束,徐青慈累得说不出话,沈爻年抱着她去洗手间清理时她顾不上羞耻,困得眼皮都睁不开,只能任由沈爻年折腾。

拒绝沈爻年的留宿邀请,徐青慈按捺住疲倦、无力,当着沈爻年的面将脱落在地的毛衣、包臀裙慢慢捡起来套在身上,而后裹上外套、围巾,戴上毛线帽,拿着房卡蹑手蹑脚地躲进对门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