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第2/5页)

他将最后一根烟头揿灭在烟灰缸,站起身走到会客厅的玻璃窗前,低头俯瞰了一圈察布尔隐藏在浓雾、昏暗中的主街道,自言自语地说了句:“天快亮了。”

翌日一大早,徐青慈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她挣扎着想去上厕所,谁知刚起身就感觉头晕脑胀,双腿发软,身子不受控制地往旁边栽。

嘭——

徐青慈不小心跌倒在地板上,砸出清脆的响声。

她本来还没完全清醒,这一砸直接将她砸得眼冒金花,脑子里的那点困意也散了个一干二净。

她痛呼一声,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伸手四处摸索着,想要把灯打开。

屋内黑乎乎的,徐青慈分不清东西南北,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她隐约意识到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哪儿不对。

摸索了半天都没找到电灯开关,徐青慈忍不住嘀咕:“我记得开关就在床头啊,怎么不见了?”

刚吐槽完,啪的一声,屋内骤然亮起来,只见头顶的水晶灯被人打开,散发出明亮的光芒。

灯光有点刺眼,徐青慈缓了好几秒才重新睁眼,她环顾了一圈四周,见环境陌生,周围设施跟她家里完全不一样,徐青慈紧张地看了眼身下。

见衣服裤子好好地穿在身上,徐青慈暗自松了口气。

“酒醒了?”

沈爻年站在卧室门口瞧了瞧徐青慈的反应,确认她没什么大碍,出声询问。

徐青慈听到沈爻年的声音骤然扭过头看向门口,只见沈爻年穿着黑毛衣、白西裤,环着手臂,肩头靠在门沿,皮笑肉不笑地瞧着她。

他姿态闲散慵懒,第一眼看着很好相处的样子,可仔细瞧才发现他眼底冰凉。

徐青慈吓一跳,她抓了抓脸,满脸惊悚地发出困惑:“……你怎么在这?”

“不对,我怎么在这儿,我不是跟钰钰一起喝酒……”

喝完酒怎么了?她怎么一点都记不清?

后面又发生了什么?她怎么会跟沈爻年在一起??还睡在他的床上?

她不会做了什么不该做的吧?

徐青慈满肚子疑惑,又不敢直接问沈爻年。

沈爻年见她满脑子问号,看透她脑子里装的什么,勾了勾唇,故意逗她:“喝断片了?”

徐青慈现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双脚赤/裸地站在地毯上,咬着唇可怜兮兮地望着沈爻年,不知道该怎么办。

沈爻年被她的糗态逗笑,喉咙里溢出一道藏不住笑意的打趣声:“你知道你昨晚喝成什么样了吗?”

徐青慈战战兢兢、诚惶诚恐地反问:“喝成什么样了?”

“抱着我不放,非要认我当你妈。”

“……”

她喝醉了这么可怕???

沈爻年见她被吓得不敢动弹、浑身不自在,恶趣味达成,他爽朗地笑出声,体贴地替她关上卧室门,给她反应的空间。

主卧就有卫生间,徐青慈等沈爻年离开,烫着脸,马不停蹄地钻进了卫生间。

她在里面待了快一个小时才出来,等她出来天色已经明了,她害怕沈爻年还在屋里,一直没敢开那道门。

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面对沈爻年,她怎么荒唐到这个地步???

直到八点钟,周川敲响卧室门,提醒送她回去,徐青慈才拘谨地打开门。

老实说,周川接到老板的吩咐那刻也很意外这一出,他昨天抽空去了趟喀什,回到察布尔已经凌晨。

今早被老板的电话叫醒才知道徐青慈昨晚也在酒店,且还睡在了老板的套房。

周川差点脑补了一出大戏,等他赶到606,结果老板正坐在沙发上打瞌睡,瞧着像是一夜没睡。

沈爻年等到周川,直接拿起搭在沙发靠背上的大衣外套,朝主卧抬抬下巴,叮嘱:“等她走后让保洁全屋清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