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3/3页)
去开门的路上他还在想到底出了什么事儿,这么着急。
等打开门,发现门口站着的人是徐青慈时,沈爻年的眉头蹙得格外深。
徐青慈没想到沈爻年没穿衣服,他身上就裹了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袍,腰间的带子随意系着,露出大片的胸膛。
她视线触及那片肌肉线条明显的胸膛时,当即脸红到脖子,她连忙低头望向地板砖,不敢抬头。
沈爻年注意到她的小动作,拢了拢睡袍,人倚靠在门沿,从上到下地打量一圈徐青慈,没好气地问:“大清早的有事儿?”
“你要不要看看现在几点?”
他有起床气,如今被人中途吵醒着实有点烦躁。
徐青慈还真偷偷看了眼手表,见现在不到七点半,她也意识到自己刚刚这举动有多莽撞,她应该晚一点上来的。
其实她刚刚怕打扰他,已经在他房间门口等了半个多小时了。
察布尔跟北京隔了两个小时时差,这个点北京天都没亮,别说察布尔了。
要不是看了时间,沈爻年都怀疑徐青慈是在故意整蛊。
沈爻年生气的时候气场很强,浑身充斥着「不好惹」三个字,徐青慈怕他人在气头上直接拒绝她,连忙道歉:“……不好意思啊,我最近习惯了这个点起床干活,忘记你还没睡醒。”
“那个……你再睡会儿,我过会儿再找你。”
说着,徐青慈就准备回去。
沈爻年见她要走,出声叫住人:“到底什么事儿,你直说。”
徐青慈停住脚步,抬头同不怒自威的沈爻年对视两眼,难为情地开口:“……我想提前预支今年的工资。”
沈爻年一怔,下意识问:“合同刚签完你就想要预支工资?”
徐青慈也知道这个请求太过分,她抿了抿嘴唇,埋头解释:“我想给家里安台座机,我爸妈年纪大了,写信时间长,去村里接电话也不方便。老两口还带个孩子,要是出什么事儿我不能第一时间知道情况……”
沈爻年听了徐青慈的叙述,直截了当问:“你觉着我是做慈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