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3页)
天大地大不能饿肚子,徐青慈想着果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一口气买了十个馕,准备接下来半个月就靠馕养活。
她其实有点想吃水果,但是水果不经放,还贵,她路过水果摊也就饱饱眼,并没买。
天气马上热起来,徐青慈夏天的衣服不多,趁着身上还有点钱,徐青慈去面料摊子扯了一块布准备做两件衬衫、两条裤子换着穿。
身边没缝纫机,徐青慈给面料店老板加了点加工费,拜托老板帮忙做两身衣服。
老板收了钱爽快答应,让她一周后来店里拿衣服。
这一趟几乎花光了她身上的钱,徐青慈开始担忧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活。
回去路上,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剪刀、手套,决定把这钱算在工钱里,趁沈爻年还没离开察布尔,她再跟他谈谈管地需要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是不是也算他的。
去年乔青阳管地就自掏腰包买了很多工具,今年就她一个人管地,还要给家里打钱,她可不想自个儿掏钱。
徐青慈从抓饭馆离开时,周川提醒她买完东西回他们落榻的酒店,他已经跟前台打好招呼,给她开了间房。
买完东西,徐青慈提着一大袋馕和剪刀回了酒店。
她钻进酒店大门时,前台看到她手里的剪刀,惊恐地往后退了几步。
这年头治安不大好,很多小偷偷东西、抢劫,酒店、银行、商场也是重点抢劫对象。
徐青慈见前台误会,连忙解释:“x别害怕,我这些都是地里干活要用的工具,不是用来干坏事的。”
怕前台不放心,徐青慈将剪刀放在了前台让对方代为保管,她明天退房后来拿。
前台也不敢让徐青慈自己拿着,她收了徐青慈放在前台的柜子里,勉强维持着笑意,询问徐青慈住哪间房。
徐青慈也不知道修哪一间,她报了周川的名字,前台搜索一下,立马将房卡递给徐青慈,并热心地告知她住几楼,住哪一间房。
其实前台蛮好奇徐青慈这样的人为什么会住得起察布尔最好的酒店,毕竟住一晚最低的费用都是五百块钱,而徐青慈怎么看也不像一晚上能掏五百的人。
徐青慈要是知道这家酒店的房价这么贵,一定偷偷找前台退钱,她自己拿着钱去找一家便宜的招待所随便应付一晚,剩下的钱全揣她兜里了。
登记完基本信息,徐青慈提着馕往电梯口走。
走到一半徐青慈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她扭过头一看,果然瞧见酒店大堂等候区的沙发上坐了个熟悉的身影。
确认是沈爻年无误后,徐青慈一脸震惊,她滴溜一圈眼珠子,默默提着大袋馕饼走到沈爻年面前。
沈爻年早看到了徐青慈,还目睹了她刚刚跟前台交涉的一切,他视线落在徐青慈手里的馕饼,嘴角无声地抽了下。
这是吃上瘾了?
不嫌干巴?
徐青慈察觉到沈爻年眼底的不解,默默将馕饼放在茶几上,自己则凑到沈爻年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并着膝盖,一脸谄媚道:“老板怎么在这儿?”
沈爻年无视她脸上的讨好,不咸不淡道:“下来打个电话。”
徐青慈仿佛没看见沈爻年微微蹙起的眉和满脸写着的不欢迎,她转过脑袋,从上到下自打量一圈沈爻年,最后竖起大拇指,夸赞:“我以前还没注意,今天才发现老板您这人长得真是玉树临风、气宇轩扬……”
沈爻年猛地听到徐青慈的夸赞,差点以为见鬼了。
他放下翘起的二郎腿,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挪,避免被徐青慈的谄媚误伤。
徐青慈快把自己学的词全夸完了,说得口干舌燥时察觉到沈爻年的眉头皱得越来越深,她当即收了声。
沈爻年见她终于偃旗息鼓,长叹一口气,没好气地问:“你到底想做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