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5/5页)

“有这些东西,你也不早寻了来,我本就不是个爱读书的,临头抱佛脚时间本就紧,现下也就堪堪一个月便要下场了,你得做会儿陪读。”

书瑞教他说得脸热,天底下怎有人能把这些话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的,弄得还真跟是件多能往台面上摆的事一样。

仔细论起来,行那事的关键不是男子麽,他不会怪得了谁:“谁要费心败神的给你做陪读,这是你的事,与我可没得甚么干系。”

陆凌眉心动了下,看着脸红的书瑞,道:“你是考官,怎么能没干系?考得好坏你我都得担责。”

书瑞脸更红了些,这事冠上了正经的词,怎反还更教人不敢多听了。

他要溜开,陆凌却抓得紧,两人拉拉扯扯的闹腾,后一并给跌到了床榻上。

书瑞险些教陆凌给压到,好是这人拿手撑着了身子,没曾将重量都落在他身体上。

看着近在咫尺的俊气脸庞,书瑞伸手摸了摸陆凌高高的鼻梁。

呼吸错落,陆凌也看着与自己极近的哥儿,他道:“要不咱俩提前试一试。”

书瑞看着陆凌的眼睛,他轻轻拨开了人额前散下的些碎发,声音柔和:“今朝过去试婚服伯母都教咱俩先别互是见了去,得留着成婚的时候才看。现下试这些事,新婚夜还做什麽?”

陆凌道:“婚服自是只成亲的时候穿来看,这事又不是就成婚的时候做一次,行千百回都不为过的,早些试了,新婚夜岂不是更好使些。”

书瑞看着陆凌的脸,抿了抿唇,目光也不老实的顺着他的脖颈一路往下滑了去。

他自认不是甚么纯良的小哥儿,早便在书中领略过了男子哥儿间的欢好事,虽不曾不知羞的幻想自己行这事的时候是个甚么情形,却也好奇究竟是不是似书上写得那般。

正统的书本上的知识道理不假,可正统的书上却没有描绘过这些,独是三流杂书才有这些胡乱事,谁人晓得究竟写不写实。

书瑞的脚在陆凌的腿上摩挲过:“那.......提前验验货也行。”

陆凌懵了一下,看着身下的书瑞黑黢黢的一双漂亮眼睛,好似是能将人蛊惑了一般。

但大抵是习惯了教他拒,自己再死皮赖脸的痴缠会儿,最后由着人的大道理来结束一回闹,这朝忽得没按从前的路子来,接不住招了。

“真的?”

陆凌眯起眼睛:“你不会趁机踢我罢?”

书瑞本提起的一点兴致,给这傻小子的疑问下,忽得又褪了去。

脑袋顿时清明了起来,他话头一转:“既晓得,还不赶紧从我身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