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2/3页)
书瑞挨欺,陆爹自是要出面来保,之所以把事情闹大,便是火候差不多了,拿那街司的人开口。
那俩公差给送去吏房受审,魏荣鸣晓不对,想去保人,正落陆爹手上,借由扭转又将公人丢去了刑房。那公差挨了审,觉魏荣鸣保人不住,嘴不多严实的就将如何庇护底下的经纪垄断经营,魏荣鸣又是如何收授好处的一应吐了个干净。
趁此势头,陆爹便使人又将先前收集到魏荣鸣贪赃枉法的事给捅了出来,一样罪证倒是还能讨人情得宽容,罪证多了如何还狡辩得了。
“通判大人已是将人给革职办了,外还抄罚了千贯数的家财。”
书瑞和陆凌对视了一眼,倒不想事情会如此进展,怪不得先前忧心,陆爹说他有数,不想早就已经下起了棋。
吃罢了晚食,书瑞回去的路上都觉身子上松快。
倒没曾想陆爹还有些手段,自然,这其间有陆钰从旁点拨,外还给助力的缘由,但无论如何,事情办成了便是极好的事。
这事后,没得几日,钟大阳拉了酒送过来添货,同书瑞和陆凌说,魏进从也从武馆辞了工了。
书瑞有些意外,他爹虽倒了台,可他在武馆的差事却是凭自己的本事得的,从前陆凌还在武馆的时候,听他说那人也还是有些真功夫在身上。
林馆长也不似过河拆桥的人,见人家中失了势就要赶人走。
“馆长哪里说要赶他,那孙子在武馆也干了些年头了,虽从前仗着家里头的势在武馆人五人六的,可到底也是个能做些事的老人,新馆落成,馆长原本还盘算着提拔他。”
钟大阳道:“奈何是他从前太得意,没少得罪武馆的教习,以前碍着他家里的势,没人敢说他什嚒,现在在他家里垮了,大伙难免议论,也不似从前一样捧着他,他受不得这气咧。”
“外在有的武生家里晓得了他爹的事,来武馆里闹,不教他带自家的儿郎习武,怕是给人教坏了云云。总之他爹那些破事教老百姓恨,他受了益,自也连带着怨恨。”
“武馆没得法子,只好调动了些武课。魏进觉没脸得很,馆长都没发话说他什嚒,他却自沉不住气辞去了教习。”
书瑞道:“他从前从不知收敛低调,肆意宣扬着家里的势,享了许多好,如今家里出了事,又受牵连反噬,也是寻常。”
“可不就是。”
钟大阳也唏嘘得紧,道:“听得馆长说他们一家子要离了府城,回老家去度日了。”
陆凌道:“在府城上混不下去,自也只有如此。”
在府城上继续待着,只有遭白眼和唾沫星子的,幸也还好有个去处。
几人说了些话,钟大阳又侃了陆凌一通,这样久了,他这厢才晓得陆凌他爹是做官人,还是他打馆长那处听得了半句甚么两个官户子弟都走了的话才悟出来的。
两厢一较,还是陆凌低调。
官府清肃了一回不正的垄断风,不少行业也受了震慑,城中经营,倒是和平了好一阵。
城门口,码头间,一时间多了好些揽客的小商户。
书瑞经此一事后,又在城门那头还有码头边找了几个靠谱的经纪,与之合作引荐住客。
这般正紧的路子,价自不似那几个勾结黑心的经纪价唬人,谈了住店提一成的价,外也没有送诚意金的说法。
冬月里,日间开始飘雪,冷得不成。
书瑞在客栈上待着的时候都要带一副护耳才过得,他哪里舍得教陆凌往城门码头两处风最是大的地儿去受冻,有经纪帮着拉客无非舍几个辛苦钱,也给了人一条营生路子。
他打着算盘,这月里住客生意也好,满人的日子不少,每间屋都住上人的时候多,就是通铺上没能满过。
虽他这客栈不大,但真几间屋都卖人住下,算上饶价实惠这些,一日最多也是能挣下个一贯五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