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3/3页)
书瑞打了个圆场:“钟大哥往后想吃菜,尽管往铺子上来便是了。”
“那可说定了,小陆吃甚我就得吃甚。”
说笑间,至了存酒处,只见着木货架子上大大小小的堆着几十个坛子。
钟大阳取了杯盏来,一头同书瑞说酒名,使粮食还是使果子酿的,一头便勾些出来尝吃。
递盏子给陆凌,人只摆了摆手,钟大阳觉他作怪,好是书瑞替他圆了个体面,说他从前有头疾,沾酒即要害旧疾,这般才不吃酒。
钟大阳才作罢,怪了人一句不早说。
于是由书瑞一一试了试,粮食酒口感醇厚、浓烈,果酒清爽、柔和,钟家的窖似乎不同,与外头同样的酒也要多出一股清冽感来,他喝着倒还喜欢。
一连是尝吃了许多,书瑞选下了市面上店家都常备的几样酒,外还拿了钟师傅独家所制的十里长香,书瑞觉和他客栈的名字相和,外在这酒略有些甜,且是薄酒不易醉人,倒是很符合他的口味。
细下问钟大阳,他爹如何会酿这滋味的酒来?依着寻常男酿酒师傅的习惯,多喜欢制些烈性的酒来做自己的招牌。一般哥儿娘子的酿酒,才爱做些偏甜的。
钟大阳道:“难得是你瞧得上,这十里长香是我爹年轻的时候遇着我娘时制出来的,本想讨我娘的好,偏我娘不吃酒。”
书瑞笑起来,果真承载着故事的吃食用物都会格外的不同些:“那我倒是好眼光了,一下就挑出了最有意义的一样酒。”
在钟家置下酒水后,往铺子大堂上布置了几坛子,余下的存在地窖里头,铺子上也算齐整了。
万事齐备,书瑞去寻了个会看黄历的老先生,就近挑了个日子,九月初九,定下在这一日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