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3/4页)

书瑞凉了凉,也尝了尝口味,略是觉咸了一丝,活馅儿的时候他手抖了下,盐撒多了些,倒也不影响吃。

也是他舌头灵,对咸淡把控的紧。

陆凌这般,已是捡了三个肉馒头下了肚。

两人在院子里趁才出笼的肉馒头热乎好吃,索性就着煮的昆布汤早早的用了晚饭。

书瑞吃了三只便已是饱足了,陆凌胃口一向好,足吃了书瑞的两倍。

见是书瑞连五个口味都不曾吃齐,他掰了他没吃着的小葱猪肉馅儿和干菘菜熏肉馅儿与他吃个味道,余下的才给丢进嘴里。

饱足后,书瑞捡了四只肉馒头与张神婆送了去,又捡了六只送与杨春花母子俩,外还捡了四只,要给晴哥儿送。

陆凌要随着一道,书瑞由他,两人一块儿出去时,雨已是停了。

雨日天暗得早,两人送完包子到晴哥儿做活儿的客栈时,天色已是有些昏暗了。

晴哥儿正在后厨上忙,书瑞跟陆凌便在客栈外头等他。

这厢等的空闲上,有个二十余岁,身形多是丰腴的孤身妇人进客栈去住店。

今朝在柜台前的是那个生得还有几分俊相的男掌柜,多是热络的与妇人办理入住。

问了人姓名,便使笔录下。

这掌柜,生得俊相,却多下流。

暗见是大堂里没得人在,一双眼便不自觉的往人胸脯上瞅。

只来住店的妇人见他文质彬彬的,以为是讲礼的斯文人,还不曾多留意发觉。

站在外屋檐下没曾露头出去的书瑞却恰好瞧见,他眉头瞬是隆起,最见不得这起子道貌岸然的浑人,简直比那般直出言调戏的流子还教人恶心。

书瑞作势就要进去打断那浑掌柜,却教身侧的陆凌拉住了胳膊。

只见人拇指在中指处轻轻一弹,甚么东西便飞了过去,稳稳的打中了那掌柜的眼皮。

“哎哟,我的眼!”

那掌柜吃了一记狠痛,立是叫唤着捂住了眼睛。

住店的妇人后知后觉这掌柜竟一直将眼珠子落在她的身子上瞧,亏是她还去看他写得字可有误。

妇人连忙捂住了胸口,又羞又臊,气骂道:“不要脸!你这店我不住了!”

“诶,诶!甭走啊!”

那掌柜一头捂着眼,一头想从柜台转出来挽人,不想胖娘子掌柜听着动静从后厨出来,一瞅这阵仗,立变换了神色,上前便去揪住了掌柜的耳朵:

“你个不安生的,是她想勾你,还是你想勾她,今朝与我交待了个明白!”

客栈里须臾便鸡飞狗跳起来。

晴哥儿趁着这空当上钻了出来,见着书瑞,他欢喜的很,拉着他一双手直晃:“怎又与我送吃食,偏我忙着,还教你久等。”

书瑞道:“做的包子多,我这这处也不识得两个人,离得又不远,不与你送与谁送。”

“还热乎着,你寻个空闲便给吃了。”

晴哥儿心里熨帖的不成:“我晓得了。

今晚估摸是有得闹腾,掌柜的没工夫来搭理俺咧。”

说起这般,书瑞忍不得骂:“我原以为你那胖娘子掌柜品性不好,这厢瞧着,另一个也不是个东西。你素日在这处做工,可要警醒着些,别与他单处一处。”

晴哥儿与书瑞说,他那掌柜的原是个穷酸书生,瞧胖娘子看上,本不爱人,却又贪胖娘子营商富裕,两人还是成了婚。

虽婚后掌柜的不曾赘进胖娘子家中,只他衣食和家里人都靠着岳家过活,素日里全然说不起话,本又不是个正经的,爱是偷摸儿做些辱斯文的事,那胖娘子善妒,生怕人把掌柜勾了去,日里头看得多紧。

这样的事,也便常有。

书瑞听罢,长叹了口气,既是有些嫌恶这两人的作为,又担忧晴哥儿。

外还觉得将才那孤身来住店的娘子叫倒霉,夜色暗了,找个客栈住下,却遇着这样的男子将自个儿吓着,女子哥儿家独身在外本就多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