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2/5页)

姓陈的大富商,该不会是那个圆脸的陈郎君吧。

邱秋大惊,细思恐极,毛骨悚然,红肿的嘴唇都白了。

不知道是脑补了什么。

邱秋震惊大叫,骇的要死:“那个霍邑竟恐怖如斯,他连自己人都害!果然不是好东西。”疯狗一样,怎么自己人都咬。

他没压低声音,再加上他们躲起来说笑话的地方离仆从也不远,什么话其实都听的清晰。

福元急得没边,恐怖之处不在这里:“不止如此,今早圣上还叫霍邑进皇宫,好像就是要问伤人的事。”

邱秋瞪大了眼睛,不自觉凑近,像是听说书一样。

“那霍邑一点事都没有,听说是霍邑说烧了他家的人就是那个陈郎君,他只是报复,圣上就放霍邑回来了。听说圣上早就知道霍邑家着火的事,本来要彻查,是霍邑压下来,说自己要惩治真凶。”

“什么!”邱秋猛然大声,又突然捂住嘴,点火炸屎的事竟然闹到了陛下那里,还派人查,那他和福元岂不是差点暴露。

这得是什么罪啊,邱秋站都站不稳了,得让福元拖着他才能站好。

腿吓得像软面条一样,邱秋强作震惊,意图维护他在福元面前运筹帷幄的形象。

他大手一挥,绷紧了脸,很严肃精明的样子,煞有介事分析:“看来是霍邑把那个陈郎君当真凶了,所以夜半行凶,他果然是个笨蛋。”

只是下半身的衣摆不停摇晃颤抖。

腿在打摆子。

他安慰福元,又像是在说服自己,很没有底气:“没事的福元,现在黑锅被姓陈的背了,谁能查到我们身上,放心吧。你说对吧,福元。”

他又从福元身上找力量支持。

福元还边拿着东西边拖着邱秋,感受到自家少爷快抖成筛子的身子,他啥也没说,点了点头。

远处的人看着这对主仆“表演”。不知道是说什么关于霍家的事,说的入迷,连手上提着的重物都忘记放下。

尤其邱秋,双手伸直费劲儿提着盒子,佝偻着背,时不时换换手,还是伸着脖子和福元说话。

沉迷的连谢绥出来,朝他们走过去都没有发现。

邱秋很认真地嘱咐:“这事咱们得好好瞒着,谁都不能说,就当没发生过。”他们烧的不是别人家,是安国公府,恐怕就是掉脑袋的大罪。

他们一定得好好瞒着,不能说出去了。

他还想当大官,接爹娘享福呢,可不能还没荣华富贵就被砍头,往后他行事需得小心谨慎了。

邱秋决定再次发扬他忍辱负重的品质。

邱秋费劲儿地举着手抹额头上的冷汗,手里的盒子陡然一轻,让他松快不少。

他以为是福元帮他拖着,正要耍赖皮让福元帮他拿着,话还没说出口。

一旁就传来男人幽幽的声音,像是鬼魂一样,低沉温和,但又让人毛骨悚然:“邱秋说什么呢?说是要瞒着谁?”

“啊!”邱秋吓了一跳,浑身一抖,本就腿软,差点摔在地上,还好谢绥即使抱住了他,但他手里的木盒就遭殃了。

扑通一下落地,盒子歪倒,最上层的盖子打开,里面香喷喷的烤鸭从油纸里滑出来,在地上滚了几圈,沾了一圈灰尘。

他的鸭子,邱秋无声尖叫,他最喜欢的鸭子,方才他都闻到味道,就等着说完事情吃了,怎么现在……真是到手的鸭子飞了。

他嗔怒看向罪魁祸首——谢绥。

还没出言埋怨,对面的人就先发制人。

往地上淡淡一看,就说:“邱秋还没回答我的话。”

邱秋身体一僵,他得罪霍邑的事可不能告诉谢绥,不然谢绥嫌他麻烦,把他丢掉怎么办。

于是他打着哈哈:“没事,哈哈,能有什么事?”他心虚地转到一边想着措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