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2/9页)
邱秋按着人的胸膛,再到大腿原路退回。
他装作若无其事乖乖跪坐在床上挠挠脸。
谢绥这时才慢悠悠把火烛塞进灯笼里,整整袖子,好整以暇地站起来说:“听说了邱小郎君的事,实在让人惋惜,不过好在人没事。”
他说完就要走,可他还没有给出可不可以在这儿住的准话,邱秋伸手赶紧拉住谢绥的袖子,抬起头做出楚楚可怜的表情,但是他脸上还有没有彻底擦干净的烟火,显得又有点可笑可爱。
邱秋自认令人怜惜,试探问:“眼下我实在无处可去,不知道谢兄之前说的借住一事还能当真吗?”
谢绥回身,看着邱秋拉他袖子的手,片刻后抬眼,眼神沉稳无波,清冷疏离:“我以为方元青和邱秋交好,怎么,他没来帮你吗?”
这对于邱秋来说简直是污蔑,他噔一下在床上单了一下,精心摆好的表情都维持不住,声音都高了:“怎么可能!方元青欺负我我怎么可能和他交好。”说到最后他冷呵一声,双手抱胸,又没有刚才的可怜劲儿了。
“那他为什么说要亲你?”
邱秋不可置信地看着谢绥,觉得谢绥未必真的聪明,天才的名头说不定跟他在老家神童的名头一样,有些水分。
“那当然是因为他想羞辱我了!”邱秋猛拍大腿,咬牙切齿:“他见我讨厌他,边故作亲密恶心我,此等奸计,此等奸贼!”
他愠怒地看着谢绥,仿佛是在谴责他怎么会信这种谎话。
谢绥悠悠叹了口气,稍带歉意道:“原来是我误会了,邱秋勿怪。”谢绥没有和他说能不能长久住下的事,好像没有之前许诺过他一样,邱秋想提醒他这件事,但谢绥说完径直就走了。
邱秋心里有些忐忑,心空落落的落不到实处。他和福元确实是无处可去了,可能从谢府出去下一秒就会被霍邑捏死。
邱秋心烦意乱,同时心里生出怀疑,爬下床抓着那盏灯笼对着镜子看。
奇怪,明明他还这么好看啊,除了脸上脏了点,眼睛肿了点,完全就是潘安之貌。
谢绥眼睛瞎了吗?
谢绥走出邱秋的小院子,吉沃便是上来说含绿已经处置好了,邱秋说的事情也派人打听回来,说是昨天在安国公府和霍世子和他的那群跟班起了争执,具体是什么不清楚,再之后就是邱秋家和安国公府被火烧的消息。
这其中的关窍仔细一想便能明白,吉沃感叹:“这邱小郎君还挺厉害,说烧霍府就烧了。”他说着看向谢绥,紧接着目光就停在谢绥衣服上无法移动,那衣服上被蹭出一道道黑印子还有几个爪印,还有一个在下摆也不知道是在屋子里干了什么。
谢绥半垂着眼,不露半分情绪,有时候他冷漠的像是独坐高台的神像,邱秋遇险的事似乎一点都没有牵动他,面不改色金尊玉贵的一张脸一副身躯,不染纤尘又睥睨众生。但是有时候又显出一点人气,像是冰冷神像最后呼出的一点热气。
他跟着看了身上的白衣服:“备水吧,对了把他也叫起来沐浴。”
可怜的邱秋刚躺床上没多久,就被侍女们拉起来按住洗澡。
他软绵绵的没有反抗,洗的面皮粉白,才从撒了香油的水里出来,冒着热气,蒸的头也昏昏,心也昏昏,但还是强撑着去吃饭。去的是谢绥的院子。
邱秋之前在谢绥家住过一段时间,但相处的时间寥寥无几,甚至吃饭都不在一处,以往邱秋根本就不在意,但这次他有心勾引攀附谢绥,邱秋就觉得自己应该支楞起来,怎么样都该和对方一处才好。
他在去用饭的路上皱着眉头想不通,在今日谢绥在他房中之前,他原本是想着打开天窗说亮话,各取所需,可是今天他都扑倒谢绥身上了,谢绥怎么半点都不为所动呢,难不成他猜错了,谢绥对他一点意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