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孰是孰非(第2/6页)

沈珍珠说:“我记得你说过他被冤枉?可我记得有报道说他偷渡逃向了资本国家。”

老邓说:“这不是偶尔发生的事情。那年头有不少演员到国外演出,直接从集体里脱离队伍潜逃,每年都会发生好几起。陈不凡失踪后,大家也说他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玩弄感情的流氓,是背叛国家和人民的叛徒。”

沈珍珠明知故问:“他玩弄了谁的感情?”

老邓用一种时过境迁的语气说:“你们可能不敢相信,当年传闻陈不凡跟巩绮处对象,是影视圈里出名的金童玉女。可今时不同往日,巩绮成为圈里有地位的名角,他却、却站在布满灰尘和蜘蛛网的角落里,看着过往的人群,不知心里该怎么想。他会多么的痛苦啊。我听你们说,他的内脏都没了,他面对的是什么样的魔鬼啊。”

“老邓,还请你冷静一下。”沈珍珠轻拍老邓的肩膀,安慰着说:“请你帮助我们回忆一下,当年他在影视圈里有没有什么朋友?会不会得罪一些人?”

老邓询问着说:“我记性一般,不如把他们也叫过来吧,他们也都是陈不凡的影迷。”

“可以。”沈珍珠说。

等到其他影迷到了,将沈珍珠和顾岩崢围成一圈,说着二十年前的往事。有些带有谣传兴致,需要仔细分辨。

“那时候哪有现在方便,能看一场电影了不得了。有的电影翻来覆去看过,台词都能背了,还想再看。”有人说:“陈不凡经常会出现在播放现场,有时候会跟群众们聊聊天,有时候会唱歌,一点大腕架子也没有。”

“他年轻气盛,又潇洒不羁,看起来不好招惹。”

“但他其实心眼很好,有老乡求他带药,他都能给弄过来。”

“诶,你说这个做什么?”

“我实话实说。”

“我看过他演的话剧,那时候他还会到工农兵大学做宣传演出,许多女同学都爱慕着他。但他据说有喜欢的人——”

“巩绮?”

“应该是她。”

“不对,我怎么记得是歌唱家冯小凤?”

“是有名的肥婆黄蓓吧。”

“当年他要是不走,还能上地方春晚,不如他的人,如今都混出模样来了。偏偏走上歪路,哎。”

“别的事情我们也不知道,都是八卦流言,时间久了也不记得多少了。”

“反正他为什么消失我们谁也不清楚,我想相信他,可偷渡的港口都被记者拍照了。”

“真怕有人说他在境外被害,说不准还得嘲笑陈不凡死的活该。”

这话说完,现场一片沉默。

老邓低下头沉默半晌,抬起头期望地注视着沈珍珠:“沈队,我听说过你破过许多案子。陈不凡的案子拜托你了,我相信他不会做出背叛国家和人民的事,请让他沉冤昭雪吧。”

……

从影视博物馆出来,记者们聚集的越来越多。他们被保安堵在门口,已经铺好的红毯被踩踏的泥泞。

八字胡气急败坏,见沈珍珠和顾岩崢等人出来,一脸晦气。

记者们看到穿着橄榄绿警服的人出来,他们先打量了下,其中有一两个认出沈珍珠和顾岩崢来,跟其他人说了一声“不好惹”,阻止了跃跃欲试上前的其他人。

“我给巩绮的经纪公司打电话没人接听,正好她家离得近,我打算直接过去问问。”沈珍珠上了车,关上车门说。

顾岩崢微微颔首,正拿着大哥大叽里呱啦跟对面的印国人说话,说了老半天,挂上电话说:“他们要咱们把人体标本的传真过去进行核对。你在车里等我一会儿,我去借传真机。”

“好。”

沈珍珠靠在座椅上闭目思考整个案件,首先要找到杀害陈不凡的凶手,其次要把他离开的真相分辨清楚。另外陈不凡与巩绮说的爆炸案,也要进行调查,也许能成为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