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水落石出(第3/6页)
蒋远安望着冬宝疑惑地说:“是我,怎么了?你们怎么都看着我?”
冬宝一把抱住蒋远安呜呜嚎哭:“冬宝不要二哥哥,我要大哥哥。你不要走了。”
“啊…别哭,我的头好痛。”蒋远安双手抱着头,剧烈抖动着:“我的头要裂开了。不,我是凶手、我要杀了让我不幸的红围巾,我恨红围巾、我恨那个女人!”
冬宝嚎啕大哭,维护着蒋远安说:“冬宝知道不是大哥哥干的,不是的。”
沈珍珠想要拽开他,可冬宝死命抱着蒋远安不撒手,混添乱地说:“冬宝要杀了二哥哥,冬宝带二哥哥走,大哥哥就能留下来了。”
麦翠秋在远处急的直跺脚,拼命地也要过来,可干员拦着她过不来:“怎么他也犯病了,不是说吃了药不会犯病吗?”
刘大娘被她的话吓一跳,忙问:“什么病?你别告诉我,他也有精神病?”
麦翠秋拍着大腿焦急地说:“他爸有精神病,要不我怎么跟他过不下去呢。他每次犯病我怕你们嫌弃我们,只能说他喝多酒闹腾的。”
刘大娘气急败坏地说:“好家伙,有神经病怎么不跟我们说?就不怕我们被他们给捅了?”
麦翠秋欲言又止地说:“我不也害怕么。”
就在这时,冬宝抱着的蒋远安大叫一声,猛地吸一口气,呼哧呼哧地喘了好几口,按住不受控制的右手大喊:“冬宝已经说是他干的了,为什么你们不抓他?!”
冬宝见状一把推开他,抡着拳头砸了过去:“冬宝打死你!冬宝是傻子,打死你不赔钱!”
赵奇奇冲上来抱着冬宝的腰将他摔到一边,俩人叽里咕噜滚到院子里。
小白帮着按住冬宝,喊道:“冬宝,你别添乱了!进屋去看看你奶奶好不好?”
“不好不好不好不好——”冬宝说了一连串的不好,哭咧咧地扭头看着屋檐下的蒋远安:“把冬宝的大哥哥还给冬宝呜呜——冬宝不要你,冬宝要大哥哥!”
外面勘察的干员跑了进来,手里拿着寡妇李屋内寻找的线索说:“珍珠姐,在那边发现的除了人血还有猫血,屋内虽然被收拾过,还是发现了嫌疑人蒋远安的指纹。不过没有找到菜刀。”
沈珍珠看向面无血色的老蒋说:“你故意要把我们引向寡妇李的屋子,是想拖延时间,让宁杜鹃失血死亡,好死无对证了,对吗?”
老蒋捂着额头,老泪从指缝里流了出来:“糊涂啊,糊涂!”
蒋远安撞在门槛上,肩膀上的伤口迸裂。
他眯着眼倒吸一口气,死死盯着在院子里撒泼打滚的冬宝:“我跟冬宝不一样,我每天都在上班,当装卸工很累的,根本没有作案时——”
“你有。”躲在屋里一直没出来的朱敏推开门,手里拿着一封信说:“这是前些天隔壁小妹让我交给你的辞退信,她说她不好意思交给你,可不给又怕领导生气,让我给你。本来那天我忘了,打算后来再给你,可是看到你每天上下班以为没有被辞退,所以就没拿出来。”
蒋远安的脸变的难看,脸色红一阵、青一阵,扭曲的脸不断抽动。他喊道:“不可能,他说会上班,他怎么不会去上班?”
沈珍珠追问:“你说的‘他’是谁?”
蒋远安一愣,咬着牙不肯开口。
朱敏打开的门缝里,冒出一个小脑袋瓜,小姐姐稚声稚气地说:“我跟妹妹上下学总能看到你在北港公园里闲逛,有时候还自己打自己!”
朱敏按着她的脑袋让她进屋:“小孩子别乱说话。”
谁知道又冒出一个小脑袋瓜说:“他根本就没上班,老能看到他!妈妈说有一个神经病就够了,怎么又多了一个,她不让我们乱说。怕被傻子打了不赔钱!”
事到如今朱敏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把辞退信递给沈珍珠后,她苦笑着说:“我送完孩子上学就去给别人当保姆。有时候经过北港公园会看到小蒋在前面走,冬宝在后面跟着。一时也闹不准他们是不是一伙的,所以让孩子不要乱说话。哎,每天真是提心吊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