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四案并案,砥砺追踪……(第2/5页)

沈珍珠说:“应该不是他,他说他经常跟村里的小朋友分享铅笔,我怀疑是凶手故意陷害他。”

顾岩崢回忆说:“我在他家也看到过许多铅笔,确实跟现场发现一致。我们还是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是。”说到这里,沈珍珠掏出名片翻过来递给顾岩崢说:“我申请过去一趟,这是符胜男家老屋,也许能发现点线索。”

顾岩崢看着地址,是城郊县城,距离铁四要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他犹豫着说:“我跟的案子要开电话会议,恐怕不能陪你一起。让赵奇奇开我车过去。”

“不开你车,找车队借个车。”沈珍珠软乎乎地说:“崢哥的车崢哥自己开。”

“我抽屉里借车条,你写好了自己送过去。”顾岩崢说:“记得检查油箱,没有了找车队要加油票。”

“是!”沈珍珠往顾岩崢身后看到探头探脑的赵奇奇,刚招招手,陆野窜出来说:“头儿那边用不上我,我也跟你一起去。”

“行呀。”沈珍珠答应的很快乐。

陆野看起来大大咧咧,在案子方面还是很过细的,正好赵奇奇可以跟大家都学学。

庄县在连城东北方向,距离海岸线很远。虽然是地级县,曾经有市缝纫机二厂和车工配件厂在这里,发展还不错。

这几年工厂效益不好,依据厂区形成的县城也有所落寞。青天白日走在街上的人不多,有也是挑着扁担要进城卖农副产品的乡亲。

水泥道路被大车压的坑坑洼洼,赵奇奇在部队汽车班学的驾驶技术,开车野,沈珍珠在车里要被颠散架。

秋高气爽,开着窗户看着路边收割的稻田还挺有趣味,如果身上没压着命案更好。

一个案件变成两个案件,沈珍珠要保持清醒头脑。出来前,让吴忠国继续寻找档案。幸好张洁愿意帮忙,省下不少功夫。

路边有卖毛桃和香瓜的,还有不知从哪个海岔子捞的白蛤蜊,放在香瓜边上一起买,也不怕人吃了窜稀。

沈珍珠在赵奇奇加油的功夫,买了三个香瓜,他们仨坐在车上一起啃着吃,车内都是香瓜的清甜气味。

“左边小路上去,走到头往北二百米再向南开五十米。”路口几位卖菜的大娘坐在石桥墩上唠嗑,提到“老符家”她们都知道。

沈珍珠他们仨特意穿着便衣出门,避免引得闲话。明明是受害者到时候传成施害者就不好了。

“那家神经病走了好多年,听说去国外了,谁知道死的活的。要我说死了更好,她儿子被她折磨的够呛。”

“我也记得头些年天天打孩子,嘴里还骂骂咧咧说些听不懂的洋文。”

“有一次差点把她家小子用火烧死,说那小子…那小子…鬼上身?应该是鬼上身。反正老的小的都挺不省心的。倒是大女儿厉害,早早离开家挣了大钱,把他们都接走了。”

“听说还有个小女儿病死了。”卖萝卜干的大娘捡起一块干萝卜塞给沈珍珠说:“你们找他们做什么?”

“病死了?”沈珍珠没直接回答:“多大病死的?”

“两三岁,小得很。”大娘说:“她死了,她妈就疯了,到处说是她儿子给小女儿喝了药水死的,她儿子是凶手。”

“大娘,疯子的话咱别信,给我称一斤萝卜干吧。”沈珍珠得来意料之外的线索,抓了两把萝卜干买了下来。

……

“符盼夏命真苦,妈疯了、妹死了、姐失踪,往北二百米…然后呢?”赵奇奇转过弯,从狭窄的农村私房中开过去。

“再往南五十米。”陆野探出头往看,啧啧两声说:“怎么都占路了,你占一点我占一点,怪不得进村的路越来越窄。”

沈珍珠也向外面看过去,空气里有股火烧稻草的味道。连城气候干燥,稻田收割完不久,留在地里的干燥稻梗被农民一把火烧掉,稻灰覆盖在田野里,草木灰可以去除土壤里的有害菌和虫卵,来年还能肥沃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