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施/虐、复仇、信仰(第9/10页)

沈珍珠看眼传呼机,越过副驾驶靠背拎来食品袋:“顾队,饿不饿?”

顾岩崢持续开车,的确有些饿问:“都有什么?”

沈珍珠仿佛出游的小学生,兴致勃勃说:“芸豆肉丁包子、牛肉香葱馅饼、酸菜肉丁饺子、三鲜焖子、鲅鱼饼,还有红豆包、奶黄包——”

还没等报完,顾岩崢笑了。

沈珍珠默默闭上嘴,再笑就不给吃了噢。

顾岩崢又问:“没了?”

沈珍珠腿上沉甸甸:“没了。”

顾岩崢笑道:“没说实话,想自己留着偷吃?”

沈珍珠别过脸看向窗户外面,飞快说:“还有一个大猪肘子。”

顾岩崢笑也笑够了,把车停到路边和生气的沈珍珠一起吃包子分猪肘子。

再上车时,沈珍珠发现顾岩崢换上她送的灰色夹克衫!沈珍珠窃喜自己送礼成功,没发现狡黠的表情在后视镜里一览无余。

万事俱备,就是没带水。

好不容易前边有家小卖店,顾岩崢下去买水,沈珍珠也想过去瞅瞅农村小卖店。

小卖店是位带孩子的中年妇女开的,五六平方,是个旧报亭改装的,也不知道这种山野地方从哪里搞来的旧报亭。

中年妇女看着俩位不像是本地人,俊男美女都是少见的漂亮人物:“两位同志真般配,还开着大车到乡下玩,结没结婚呢?”

沈珍珠要解释,顾岩崢拿着两瓶水,递过钱说:“不着急结婚,过来探亲。问问大姐,去庄和县这个方向对吗?”

听他说不着急结婚,朴实善良的中年大姐顿时用怜悯的眼光看向沈珍珠,好端端的姑娘,怎么遇上这么个坏玩意儿。

不知道自己在大姐眼里成了花花浪子,顾岩崢问清楚路线,上了车。

等他们走后,中年大姐的丈夫过来送饭,见到扬长而去的切诺基皱起眉:“去哪里的?”

“庄和县。”

男人倒吸一口冷气:“车不像是本地的啊…那几家又闯什么祸了?”

中年大姐抱着孙子哄了两声,埋怨他说:“我说你成天提心吊胆真是几十年不变,人家小两口过来探亲的,这都能把你吓到?”

“鸟不拉屎的地方探亲?”

“开春了,过年回不来的不就得这时候回来,还能捎些野蘑菇回去,也兴许是二道贩子。”

“嘶…也有可能。”男人又往国道上看了眼,刚才没来得及看车牌号,现在再看过去,已经不见踪影。

快要到庄和县,路况更加颠簸。

顾岩崢边开车边叮嘱:“咱们这次下乡帮扶,接触的案子是两条人命案,手段凶残,不光勒死人,还把眼珠子扣下去留下两个窟窿,死者脸也被砸烂,据说还有继续杀人的可能性。县里派人调查过几次破不了案,只找到一个指纹。但是在目前的罪犯指纹库里,并没有发现凶手,说任何话都要小心谨慎。”

沈珍珠立刻提起精神:“明白了顾队,陌生人问绝对不告诉身份。”

“机灵。”顾岩崢夸一句。

后面一小时路程,顾岩崢简单跟她介绍这次面对的凶案:“两名青年男子被勒死后砸脸剜眼,村子里有谣言是一位智力缺陷的女性做的。但是对方已经离开村子在县城里生活,不光是智力还是体能、时间上都没有犯案可能。当然这也不能绝对,不过现场留有一个指纹,跟她也核对不上。”

挖掉眼睛,是剥夺对方“看见”的能力?还是迷信的仪式感?

高度残忍失控的行为,一般带有极度愤怒和仇恨失控的状态。在某些特殊情况里,还具有施/虐/狂倾向,在向别人制造痛苦中获得快/感。

既然被剜眼,沈珍珠不知道“法眼”这次能否看到受害人的景象,万一看不到…

不,就算看不到,她也要把这类毁灭人性的凶手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