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2/4页)
五少奶奶嘲讽一笑:“依我瞧,迎彤巴不得沛白被打发出去,她好独占那姨娘名头,这沛白如今不过一报还一报罢了。”
顾希言听着,也觉得这其中有些因果了。
一时告别了五少奶奶,顾希言往回走,正走着,阿磨勒轻轻一纵,直接落在顾希言跟前了。
她见到顾希言,喜滋滋地道:“大消息,大消息!
顾希言:“瞧你高兴的,你什么时候有过小消息?”
阿磨勒一愣:“小消息,那是什么?”
旁边秋桑见此,忍不住笑起来。
阿磨勒便不理会秋桑,只一心和顾希言说话,提起她的“大消息”她兴奋得很,连说带比划,手舞足蹈的。
“迎彤不好,沛白也不好,沛白走了,迎彤也要走!”
秋桑听着,故意道:“你还知道谁好谁不好?”
阿磨勒:“当然知道!迎彤不好!”
秋桑:“她哪儿不好?”
阿磨勒:“她扔了三爷的砚台,不好。”
秋桑:“!!”
对,砚台的仇,她记起来了!
顾希言听她越扯越远,忙道:“罢了,都过去的事了,三爷房中的事,他自己做主便是,我们多问无益。”
阿磨勒:“对,让迎彤走,不提她。”
她正说着,突然就听到那边动静,道:“有人来了!”
顾希言和秋桑都没反应过来,就见阿磨勒敏捷地一个跳跃,人就不见了。
两个人都愣了下,这阿磨勒真是神出鬼没。
这时,两个人才听到不远处脚步声,那脚步声跌跌撞撞的,似乎不稳。
顾希言疑惑看过去,也是赶巧了,便恰好看到迎彤。
想来这迎彤也是才从老太太处出来,这会儿红着眼圈,憔悴狼狈,走路都歪歪扭扭的。
顾希言想避开已经来不及,一时不免在心里埋怨阿磨勒,她自己轻巧地跑了,倒是留了自己在那里受尴尬。
迎彤显然也看到她了,她似乎愣了下,之后忙止住哭声,但因为太急,又仿佛呛到了,在那里咳嗽不止。
顾希言要迈脚离开,又迈不得,最后只能走过去,扶着,帮捶背。
秋桑开始根本不想搭理迎彤,往日迎彤那趾高气扬的样子,她可是记得,不过这会儿看自家奶奶这样,便不忍心,做奶奶的,干嘛对这么一个丫鬟好,她干脆自己给迎彤捶。
不过她捶得时候自然用了几分力气,迎彤本就咳,差点被捶趴在那里。
顾希言赶紧阻止,秋桑悻悻然地收了手。
迎彤几乎半趴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呜呜呜地哭起来。
顾希言越发尴尬,埋怨地瞪了一眼秋桑,她和阿磨勒混在一起,越来越粗鲁了。
秋桑也没想到这迎彤竟然差点被自己拍地上,她有些心虚地搓搓手。
顾希言没法,少不得蹲下来,尴尬地劝着说:“迎彤姑娘,你没事吧?别哭了。”
迎彤哪里听呢,捂着脸呜呜呜地哭,哭得肩膀都跟着颤。
顾希言看着这情景,倒是有些不忍心,但也说不得什么。
过了好一会,迎彤终于止住哭,她擦了擦眼睛,带着哭腔说:“让少奶奶见笑了。”
顾希言:“姑娘说哪里话,谁都有遇上事的时候。”
迎彤神情苦涩,红着眼圈,喃喃地道:“我是真没想到,没想到三爷竟然这样,我往日在房中伺候着,凡事都尽心尽责,不知道操了多少心,往日三爷也夸我,说我把里外都操持得好,我也是本分人,想着以后娶了少奶奶,我自然当主子伺候着,自己好歹在这房中能有个一席之地,我虽才貌寻常,出身也并不好,可到底是这么多年的情分呢。”
秋桑却有些不屑地撇了撇嘴,这会儿说得自己仿佛多本分,其实她往日把持着三爷房中,张扬得很,没把谁看在眼里过,便是自家奶奶在她面前都低一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