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第2/3页)

可就在这时,铺天盖地的吻便落下来,吻得她喘不过气。

她被吻得两脚酥软,浑身无力,几乎半挂在他身上。

初夏的风带来草木的清香,顾希言睁大眼睛,在朦胧水光中看着不远处的湖,湖边的芦苇在轻轻地荡,荡得她的心酥酥软软的。

她便越发偎依在男人怀中,将脸偎着他强健的臂膀,喃喃地道:“我得去山里了。”

抄经,为死去的陆承渊抄经。

身后的男人似乎顿了顿,之后才低首,薄唇贴着她的脖颈,顿住。

顾希言心头一紧。

之后骤然间,男人深深一吮。

这一下又重又急,顾希言魂都要被吸出来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几乎逸出的呻吟强压下去

陆承濂垂眸,端量着怀中女子,她眼尾洇开秾丽的胭脂色,两片薄软的唇瓣微微张合,气息间尽是压抑难耐的渴望。

他捧住她发烫的脸颊,嗓音低哑得厉害:“你也喜欢我这般亲你,是不是?”

顾希言无从辩驳,她羞耻地“嗯”了声。

陆承濂便缓慢地拢紧了臂膀,将她整个搂在怀中:“刚才在老太太房中,我就想这样。”

顾希言茫茫然地靠着他,却想起自己要问的,关于他娶亲的。

只是这会儿气氛太过和融,以至于她不舍得提出这么煞风景的问题。

况且如果他要议亲,那她便只能立即斩断这情丝。

她踌躇着。

这时,却听陆承濂道:“你想说什么?”

顾希言有些意外于他的敏锐,不过到底开口道:“有一件事,你得说清楚。”

陆承濂:“嗯,你说。”

顾希言硬着头皮道:“你的亲事要定下来了?”

陆承濂:“听谁说的?”

顾希言:“多少听说些风言风语,谁记得从哪儿吹来的。”

陆承濂沉吟了下,道:“不会,我的婚事不急,还早。”

顾希言这才松了口气:“我可说好了,等什么时候你打算定亲了,或者要相看谁家,就和我说,我们早早断了。”

陆承濂黑眸凝着她:“这会儿便想着以后怎么断?”

顾希言别开脸,不愿看他:“先把话说清楚……总好过日后难堪。”

陆承濂沉默了一会,才道:“有你在这里,我一时半刻也没心思议亲。”

这话固然好听,可顾希言却问道:“……你意思是我耽误你议亲了,那我们现在就断?”

陆承濂听这个,神情顿了顿,不悦,之后一口咬住她的颈子:“断断断,你提着裙子时不时想着跑?贼船都上了你以为你跑得了吗?”

顾希言被他弄得痒,又觉心酥腿软的,可这会儿实在不行。

她只好推拒他:“你放开吧,我得回去了。”

当然推不开的。

她无奈地道:“耽误时候长了,我房中的丫鬟该多想了。”

陆承濂这才松开箍住她的臂膀:“好,你先回,等回头有什么事,我让阿磨勒传话。

顾希言忙点头,之后转身就要跑。

她和他在这里说话,哪怕多说一句都心虚,总觉得说话就是在偷情了,特别心虚,旁边有只蚂蚱在蹦跶,她都觉得蚂蚱来捉奸了。

陆承濂却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等等——”

顾希言心头一跳:“嗯?”

陆承濂凝视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抬手,指尖落在她发髻上。

顾希言便看到,他指腹上拈了一片竹叶。

湿漉漉的竹叶,鲜绿鲜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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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希言其实总怕别人窥破了,好在,似乎没有人疑心什么。

她想,这多亏了自己这两年的循规蹈矩,以及处处隐忍受气,人人都知道她是没指望的寡妇,便是一时得意,也不过如此。

这件事往深里想,大概就是:她相貌如何,才情如何,这些都不重要,因为在这之前,她脑门上明晃晃地写着两个字“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