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3/5页)

顾希言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微张着唇,迷惘地望向他。

陆承濂的眼神晦暗深沉,她完全看不透。

这让她想起那日包厢中的琉璃窗,她站在外面,看不清,看不明白。

他的眼底似乎藏着一个她无法窥探的秘密。

却就在这时,男人喉咙中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之后骤然将她彻底地拥住环住,把她包裹得密不透风。

顾希言:!!!

又来!

顾希言一时也说不清他到底算好还是不好的,不过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比之前更甚,仿佛下一刻便会透体而出,会不顾一切。

她不知所措地抱住他的颈子,想挣扎却毫无力气。

这时,男人薄薄的唇落在她的耳边,命道:“圈住我的腰。”

顾希言脑中空茫茫的,下意识地听他的话,试探着圈住。

武袍上的流金暗纹刮擦着她的肌肤,但窄瘦的腰很是结实,她用双腿盘住他,双足试探着勾起来。

他腰上的玉带有些硬,咯着她,她有些不舒服地扭了下:“还是不要了吧。”

陆承濂却抱着她,将她的背贴靠在翠竹上,低头细致地吻她。

相比于之前狂风暴雨式的攻城略地,这次却和风细雨许多。

顾希言身子颤得不像话,却又不得不仰着颈子被动地承受着这吻,感受着男人唇齿间的掠夺。

她觉得自己是藤蔓,缠绕在一棵挺拔健壮的大树上了。

她便踢腿:“你别这样,放开我。”

陆承濂停下这个吻,托抱着她,黑眸专注地凝视着她。

这让顾希言有种错觉,他似乎很享受这一刻,她越是踢腾,他越是喜欢。

她欲哭无泪,其实都这样了,两个人之间只隔着那么两层衣衫,他若是直接如何,她虽也不太能接受,但反而会觉得他是正常男人。

这会儿他却硬压着,非要看她踢腾的模样,她就觉得不对。

她简直想骂他,你怕不是有病吧。

好在这时,陆承濂终于把她放下了。

顾希言两脚落地,才感觉到些踏实,这时就听陆承濂突然开口:“你是不是比之前瘦了?”

顾希言:“啊?”

陆承濂将额抵住顾希言,大掌拢着她的腰:“是不是?”

顾希言:“并没有吧。”

自从陆承渊没了,她经受了那一场打击,便一直如现在这般了。

不过她很快想到什么,又道:“或许真瘦了,都是因为你,你害我难受,我才瘦的。”

陆承濂挑眉,抿唇,有些想笑。

她真是永远可以抓住任何机会,不遗余力地谴责他,如果两个人之间必须有一个是没理的,那必然不是她。

顾希言听他竟然笑,哀怨地瞥他:“你疏远我,你不搭理我。”

这话茬一提起来,她又委屈起来了。

陆承濂:“那是因为你——”

顾希言直接打断他的话,道:“你不理会我,给我脸色,你不说,我哪里知道因为什么,我便特特回去,要确认下,因为我不信,不信你那么待我,回去后,你还是冷着我,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我当时要死的心都有了!”

她自然是极尽夸张之能事,可以把一分委屈说成十分,可她确实难过了,而这种难过,她可以记恨他一辈子。

陆承濂听着她幽怨的言语,默了片刻,才哑声道:“你当时特意回去的?”

顾希言眼底发潮,她咬唇,别过脸去:“不然你以为呢?”

她是如此委屈,这让陆承濂也有些负疚,低声解释道:“我当时正气恼着。”

顾希言控诉:“你气恼着,便能那么待我吗?”

她抬起黑白分明的眸子,软软瞪他,给他定下罪名:“你小肚鸡肠。”

那么委屈的眼神,那么绵软的语调,陆承濂还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