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5/5页)

这让顾希言下意识越发靠紧了他。

她渴望温暖,渴望被安抚怜惜。

陆承濂俯首在她耳畔,气息灼热:“下月你要去山中写经?”

顾希言很轻地“嗯”了声。

陆承濂:“到时候我寻个由头去见你,可好?”

男人的声音低沉暧昧,顾希言自然明白所谓的“去见你”是什么意思。

这种事但凡尝了甜头,后面只会越陷越深。

她心慌意乱,神思恍惚。

之后男人还说了什么,顾希言甚至都没听清,她浑身酥软血液沸腾两只耳朵嗡嗡嗡。

她几乎逃命一样,仓促离开,幸好外面大戏正唱得精彩,没人看到。

她终于回到国公府雅间时,里面空无一人,她扯了软帕捂住脸,仰躺在矮椅上,闷闷地平息着自己的心悸。

她又惊又怕又羞又慌,心在狂跳,身体却是没有力气的。

她知道自己完了,不说以后,只说今日,就在刚才,那男人若抱住她强留她,她根本逃不了,只会就此沉沦。

这固然很没志气,但她又觉得,若换了一个女子,沦落到她这个处境,又遭遇这样一个男人,谁能轻易逃脱呢?

她的人生已经是一潭死水,毫无希望,她其实不过希望有些欢愉,有些盼头罢了。

陆承濂就是她的盼头,就是从天上掉下的那根肉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