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5/5页)
这种感觉太过微妙了,顾希言说不上来自己的心思。
她也胡乱揣摩着他刚才看自己那眼神,他知不知道,那抹竹子是自己画的底样?
顾希言略抿了抿唇,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这里是瑞庆公主的花厅,花厅中陈设肃穆,其上高悬的是帝王御笔的牌匾,这是一个规矩森严,需要循规蹈矩的所在。
大伯的威,弟妹的卑,节妇的名,寡媳的哀,这些字眼,是凹槽,是套环,共同组成一把永远解不开的杨琴锁。
可现在,当袅袅龙涎香萦绕在宏阔的花厅中,当后宅家眷言笑晏晏时,所有人的都想不到,她这守寡弟媳勾勒出的墨竹图样,已经落在大伯的袍服上,而他当着所有人面,明目张胆地穿在身上,仿佛在向她昭示着什么。
顾希言收敛了眉眼,无声地望着前方地衣上那繁复瑰丽的花纹。
这是禁忌而大胆的,可他们之间隐隐有了别人不知的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