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75 避子药……你真的吃了吗?(第3/3页)
他抵着她的额头,重重一吻,带着对她的,也对自己的告诫,“任何人都带不走你。朕会给你新的身份,新的名讳。”
再等等。
就快了。
夜里他要得尤其狠,映雪慈攀着他的肩,像溺水的人,连眼睫都是湿的,她已经不哭了,额头抵着他光洁的皮肤,小口的喘气,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肉里,身后是支离破碎的月光。
她不知他怎样做到的,她先前说他在马车上弄痛她了,他便没有让她再痛,取而代之的是近乎迷乱的快慰,她感到自己就快要说胡话了,轻轻在床褥上蜷成一团,原来她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有骨气,被从背后扣住手腕时亦会尖叫,脸颊已泛起如同醉酒的潮红,头发丝都在往下滴水。
她像个小兽攀在他的身上,慢慢滑到了他的手臂上,膝头上,鼻尖抵着他的小腹,气息咻咻,手脚发软,被他抱起来喂水。
她眼皮浅浅睁开一条缝,便又合上,“你真的……吃了药?”
他当她问的是那种药,略一沉吟才答:“喝了羊羔酒。”
“喝之前,并不知道它有这样的效用。”
宫中禁用这等秘药,羊羔酒是滋补药酒,一向颇受贵人青睐,而受其益处者,往往不会言及其真正的效用,他也是回来后才隐隐感到不对。
映雪慈挣扎着要坐起来,被他托着光洁的脊背按回去,几缕发丝缠在他指尖,他慢慢的抽出手指,一根根的捋顺了,俯身去吻她后腰上两个对称的小涡儿。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她颤了颤,他的唇太烫了,她的肌肤又凉薄薄的,“避子药……”
她回头看他,楚楚可怜的红眼眶,在黑发之中妩艳至极,“吃了吗?”
他顿了顿,伸手合住她潋滟的眼。
手背浮起青筋,他感到那不可控制的抬头之势。
“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