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映雪慈想起了他曾经穿绛纱袍的模样,他穿着那身威严的红,将含凉殿付之一炬,也穿着那身红,在太皇太后的寿康宫里,和她擦肩而过时捏住了她的手腕。
哪怕是她,也要承认,他是穿红也极好看的男人。
慕容怿道:“红色的寝衣而已。”
他顿了顿,耳边不知是烛光交映还是茜纱染色,有淡淡薄红,衬得骨相俊极,“听闻新婚的夫妻夜里在房中,都是这么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