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63 无论千世万世,她在史书上都会是……(第2/5页)
他居然不是第一个。
说不出的醋意在胸腔中翻涌,他的喉头像被酸意填满,舌根叫那股酸侵蚀的发麻发痛,更甚过她的巴掌,或者说,她的巴掌远不敌这股恨意。
他抵着她雪白的脖颈,大手扼住她纤细的腕子折在身后,被忽然涌现的妒火折磨的发狂,可他的语调依然是幽冷的,仿佛只是在温柔询问心爱的妻子中午用什么膳食、下午见了什么客,映雪慈在他的怀中瑟瑟发抖,“他也像朕一样碰你了?”
他幽幽地问:“这儿?”
手指覆上了他才品尝过的珍馐。
映雪慈的身子猛一颤,唇边溢出呜咽,慕容怿淡淡道:“有?还是没有?”
映雪慈泣不成声,摇头不愿回答他的话,喉头发出小兽般的哽咽,“滚,你滚……”
他的指尖徐徐地降临在她身体各处,分明冷如冰雪,却以激烈的频率和力道,溅起点点火星,细微的电流感不断地在她椎骨中穿梭,让她像垂死的天鹅般俯下了细长的玉颈,映雪慈的小脸深深埋在堆叠起的衣裙里,单薄的肩膀随着抽噎一颤一颤,指尖徒劳地抓握着空气。
他的手指最后来到了她的泽国——“这儿,”慕容怿浅浅吻着她被汗水打湿的鬓发,“他也吃过吗?”
映雪慈咬着唇,背对着他,一个劲的哆嗦,“关、关你什么事?夫妻之间,阴阳调和,本就是天经地义!你还真把自己当我夫君了?我和他做什么,还要一一告诉给你听吗!”
“哦,”他轻笑,“阴阳调和,天经地义,真会说话,那朕就不客气了。”他撕咬着她的耳垂,带着压抑的恨意道:“朕和一个死人争什么?你愿意让他做你的丈夫就做吧,生得不到你,死就行了吗?从今往后你就有两个丈夫了,朕既是他的兄长,自该担负这兄长的责任为他兼祧,横竖生下来的孩子都姓慕容,都得唤我一声爹爹,朕既是皇帝,那就大度些!”
他忽然俯身,抱住了她的双腿,映雪慈吓得惊呼一声,眼泪模糊之际,他用了嘴,映雪慈的手深深插入他的黑发中,抽泣了出来。
雪霞羹冷了又热,热了又冷,到最后梁青棣听着里面的动静不对,大手一挥,让膳房重新又做了一道,省的羹里的豆腐都热碎了,心里却感叹,今日王妃未必能吃得上她钦点的菜了。
守门的那两个辽东来的婢女,一个叫苏合,一个叫宜兰,都垂着头不敢喘息,卫王府没有女主人,陛下当年房中又不用婢女,她们在卫王府干的都是掌管库房,分发衣裳的活儿,乍然被提拔到女主子门前当侍女,二人都很不知所措。
梁青棣看了她们一眼,“别想那些有的没的,王妃迟早要入宫做主子娘娘的,如今不过是身子不好,在这儿将养着,待身子好了,就入宫去了,你们小心伺候,有什么不明白的不许惊动娘娘,都来问我。”
二人连忙道:“知道了,梁阿公。”
心里却想,宫里娘娘们虽多,可能被称呼为主子娘娘的只有一位,陛下被称作主子爷,那主子娘娘岂不就是——皇后?
二人心里一惊,她们都是老实的姑娘,没有半点攀龙附凤的心思,这是当年卫王府用人的标准,只用心思纯净通透的人,从上到下,不许半个有腌臜心思的跨进王府半步。
正因如此,也敢贸然从辽东卫王府匆匆忙忙调集人手来伺候映雪慈。
比梁青棣设想的要好,半个时辰后,殿门打开了,他领着人轻手轻脚地将净水和雪霞羹送入,临走前带了一眼,见陛下抱着王妃坐在美人榻上,王妃的披帛掉在地上,纱衣略湿,长长的睫毛垂着泪珠,面若桃花,妩媚不胜,悬空在陛下膝盖上的双脚轻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