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 要朕帮你擦?(第2/3页)

绫波眼中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轻蔑,面上带笑地行礼道:“梁掌印怎地在这里?这儿也没旁的人,倒是吓了奴婢一跳!”

“工部的人说,宫里的小佛堂年久失修怕要修缮,我特地带人过来瞧瞧,这竹林回头砍了搭个佛楼也不错——绫波姑娘不在崔太妃跟前伺候,怎么来这儿了?”

“这不是太妃娘娘想着王妃在这儿抄经,特地让奴婢送了一盅补汤来,谁知奴婢回去时认错了路,这下怎么也走不出去了,碰巧梁掌印在这儿,能否给奴婢指个路?”

她想也不想地就胡诌了一个理由。

反正映雪慈也不会和御前的人搅和上,梁青棣更不可能去小佛堂里问她有没有喝上补汤。

梁青棣闻言笑了笑。

他在宫里一向为人和善,对谁都是一张笑脸,如沐春风的模样。

故而绫波对他并没有什么惧意。

“自然可以,不过我也对这儿不熟,我这个后生熟悉,让他带你出去吧。”

梁青棣含笑看了身后的太监一眼,“来庆,你替我送绫波姑娘出去,千万仔细着,别让她磕了碰了,她可是太妃娘娘跟前最得力的姑娘,咱们不好和娘娘交差。”

那唤作来庆的太监哎了声,低头走到绫波跟前,“姑娘请。”

“那就多谢梁掌印了!”

绫波厌恶阉人,不想和来庆走得太近,以免沾上那股不阴不阳的味道。

便刻意落后一步,端起架子慢悠悠地走。

待她的身影消失在竹林中,梁青棣慢慢收回笑脸,眯眼等了一会儿。

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尖叫声,他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不是个容易的,你也去搭把手,省得来庆一个人摁不住她。”

他扭头看向身后另一个太监,低低催促。

面容温和,目光慈悲。

全然看不出是在杀人。

佛堂的香熄灭在香炉里,残烟袅袅。

薛琮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映雪慈低下头,目光陷进地上一格一格的青黑色石砖里,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紧,睫毛在眼角耷出湿润可怜的弧度。

她不知道慕容怿为什么没有走,更不知道薛琮会突然到来。

她只觉得迷茫,眼睫也抬得很吃力,分明知道皇帝站在她的面前,她却疲惫地无力去看。

若只是他的弟妹,被他撞见这不合礼法的一幕,她应该怎么办?

是不是该哭着跪下来诉说清白,将一切的过错推诿给薛琮——她本就是最无辜的人啊。

可他会信吗?

他和她,才是最不清白的人。

就在一炷香前,她才在他的怀里求到了十四日的宽限。

慕容怿摸着她的长发不说话,映雪慈知道他在等待谢礼。

为了表达感谢,她攀上慕容怿的脖子,轻轻咬上他的耳垂。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出于本能。

过去疲于应付慕容恪的时候,她偶尔这么做,慕容恪就会静默下来。

抱着她重重的呼吸,什么都做不了,眼里有痴迷。

他们是亲兄弟,血脉相连,一样的做法,想来也会奏效。

区别是,慕容怿的身体更硬。

慕容恪的身体还带有青年初成的青涩,慕容怿却已是一个完全成熟的男人,高大修长。

她被他抱起时,脚尖悬空,只能悄悄踩住他的腹侧。

那里也硬邦邦的。

隔着鞋底,脚掌也能感到他结实的肌理和热度。

很烫。

这么做的下场,就是映雪慈被他按住头,罚她多含了一会儿。

他的耳垂上果然有一颗小红痣,她这次看清了。

那种宛如从肉里渗出来的红,给他凝白干净的颈侧添上一种冰冷的昳丽。

一如现在,他俯身贴在她耳边道,“进来。”

映雪慈垂眼走了进去,慕容怿道:“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