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4/6页)

连隔音墙面都是梁颂年喜欢的淡蓝色。

不过没有按摩椅,摆在房间正中央的是一张超大的懒人沙发,可以躺两个人。

梁训尧跟着他走进去,轻轻阖上门。

梁颂年指了一下,“你躺上去。”

梁训尧没有问原因,依言在影音室的沙发上躺了下来,姿态放松。

他以为梁颂年要放电影。

可梁颂年没有去动投影仪,他往床上看了一眼,转身快步走了出去,不到半分钟又折返回来,手里拿着一个不起眼的白色小盒子。

没等梁训尧看清那是什么,梁颂年已经上了床,径直走到他身前,双腿分开,精准地踩在他身体两侧,然后毫无预兆地跪坐下来。

这个姿势,让他跨坐在了梁训尧的腿上。

梁训尧的呼吸骤然一窒,全身肌肉在瞬间绷紧,喉结极其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梁颂年微微抬起下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现在是晚上八点零五分,从现在开始,一直到九点零五分,你的时间、你的身体、你的注意力,全部属于我。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如果你让我满意……”

他顿了顿,眼波流转,“……我会给你一个礼物。”

梁训尧的目光在他的脸上游移,声音暗哑,“好。”

梁颂年放下手里的小盒子,沉默地把手伸到梁训尧的耳边,“把助听器摘下来。”

梁训尧伸手,梁颂年帮他,动作轻轻。

梁颂年上一次触碰这枚小小的机器,还是一个多月前在医院,他因为吃醋,趁梁训尧洗澡的时候偷偷把助听器藏了起来。那时他没心思看,此刻置于指腹之上,放到眼前细细地看,才发现这枚助听器的体积比起梁训尧的上一枚又小了许多。

“不要一味地追求隐形好不好?”他不满,“越是隐形,放大声音的效果就越差。”

梁训尧乖顺地说:“我去换。”

梁颂年没脾气了,把助听器放在沙发边的小书柜上,瓮声说:“头发长些,遮一遮,没人会发现的,发现了你就说是翻译器。”

梁训尧莞尔,说:“好。”

梁颂年重新坐回到梁训尧的身上,垂眸看着梁训尧的脸,声音大了些,“从现在开始,什么都不要想,如果非要想,就想我吧。”

“想你什么?”

“什么都可以。”

梁训尧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了梁颂年的腰侧。

梁颂年的腰很细,也很柔韧,衬衣下的腰肢像一尾灵活的小蛇,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梁训尧的手掌几乎是本能地沿着腰线抚摸,指尖悄无声息地探入了衬衣后摆,触碰到了他温热又光滑的皮肤。

“年年,”梁训尧的声音低哑,“越来越适合穿衬衣了。”

皮肤的温度隔着衬衣布料传递过来。

然而下一秒,梁颂年就按住了他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带着告诫意味。他垂眸看着身下的人,重申规则:“只能想。”

梁训尧的动作骤然停住,他深深地看了梁颂年一眼,极力压制汹涌而上的情欲,依言将双手缓缓收了回来,垂放在身体两侧。

就在梁训尧以为惩罚会继续时,梁颂年却忽然毫无预兆地俯下身,整个人软软地靠进了他的胸膛。脸颊温顺地贴上他的下颌,像只寻求安抚的小猫一样,轻轻蹭了蹭。

“我那时候刚住进侧楼,你小心翼翼地照顾我,哄着我。”

梁颂年突然开始回忆十几年前,喃喃说:“其实我那时候很害怕你,你在我的心里和你爸妈没有区别,我甚至想,你的家人要抽我的血,你是不是想要抽我的骨头?”

梁训尧立即揽住他的肩膀。

“我一直不理你,不跟你说话,把你买的东西扔到垃圾桶里,可是你对我好有耐心,我有时候都觉得自己是个讨人厌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