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3/6页)

“真的吗?”盛和琛半信半疑。

“颂年。”

一道声音打断了他们的交谈,梁颂年转头看到许久未见的祁绍城。

祁绍城是梁颂年见过的人里外形最接近“风流倜傥”四字的,帅得张扬且自知。

梁颂年以前就看他不顺眼,后来听说他为了和其他公司竞争,假借了他哥祁绍文的身份,去追求当时学界最炙手可热的年轻化学家,想阻止这位化学家进竞品公司工作。一天一束花入室抢劫般缠着人家,住进人家的房子里……

结果在感情正升温的时候被发现了,祁绍城死不认账,嘴硬了好一阵又追悔莫及,化学家才不理他,直接删了所有联络方式出国了。祁绍城又连夜追出国,至今还没和好。

梁颂年听完来龙去脉,对祁绍城的不顺眼更上一层。

不过现在他认识到,世界的确不是围着他转的,面对不顺眼的人,也要客套相待。

毕竟祁绍城为他介绍了业务。

于是转过身,对着祁绍城露出了礼貌的微笑。

“好久不见了,刚刚差点没认出来。”

祁绍城走过来,目光在盛和琛与梁颂年的手上停留了片刻,下一秒就将盛和琛拉开,站到梁颂年的面前,笑吟吟道:“总觉得上次见你,你还是小孩子。”

“绍城哥,生日快乐。”梁颂年把礼物递上去。

“谢谢,”祁绍城露出诧然的神色,“你以前可不肯叫我哥。”

以前梁颂年被梁训尧养得娇纵又古怪,从不把哥哥以外的任何人放在眼里,有朋友来找梁训尧,占用了他和哥哥的相处时间,他还要扔东西发脾气。

好多年前,祁绍城试过用一套价值二十万的手办哄他叫哥,小梁颂年馋得眼睛都直了,硬是抿着嘴巴,一声都不肯叫。

——“哥哥是不能独占的。”

祁绍城曾对他说,那时梁颂年不以为然。

实则一语成谶。

“我也该长大了。”梁颂年笑了笑。

“你哥听到这句话,该感动得掉眼泪了。”

祁绍城说完就仔细盯着梁颂年的表情,但梁颂年没有显露出对那两个字的明显反应。

只是弯了弯嘴角,回头指了一下盛和琛的领带,说:“歪了。”

盛和琛连忙调整。

祁绍城说:“小琛说你最近忙得很,再忙也要注意身体,不能像你哥那样——”

梁颂年打断他的话:“绍城哥,餐台在哪里?我有点渴。”

盛和琛立即说:“我带你去。”

梁颂年朝祁绍城笑了笑,不失礼地说:“我知道了,绍城哥,我先去喝点东西。”

说完就跟着盛和琛走了。

祁绍城看着他的背影,一时失语。

看惯了三句不离哥哥、满身心围着梁训尧转的小家伙,再看他情绪淡淡,好像梁训尧与他无关的样子,祁绍城竟有些招架不住。

这就是“孩子大了”的感觉?

梁颂年跟着盛和琛走到餐台区。

“要喝什么?”盛和琛问。

没听到梁颂年的回答,盛和琛自顾自选了几样,准备让梁颂年挑,“这个金蜜芒汁很好喝,不知道你接不接受得了这个甜度,要不再来点鸡尾酒?我去帮你拿杯——”

他抬起头,发现梁颂年正失神。

“三少?”

梁颂年慢半拍地回过神,拿走了盛和琛手边的芒果汁,“这个吧,我不喝酒了。”

“戒了?”盛和琛很惊讶,之前他听祁绍城说,梁颂年这半年几乎隔两天就要醉一回。

“是。”

“为什么?”

梁颂年低头,“太伤身,不想喝了。”

“喝太多酒对身体确实不好,不过偶尔小酌一杯没事,我朋友前阵子送我几瓶黑珍珠葡萄酒,味道很醇厚,有空可以试一试。”

梁颂年莞尔:“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