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4/4页)

梁颂年红着眼:“我说过,你不可以和她结婚,你不爱我,也不准爱别人,谁都不行!”

梁训尧感到太阳穴隐隐作痛。

半年前,梁颂年指着落地窗说出那句“你敢和她订婚我就从这里跳下去”,梁训尧就知道,一切都错位了。小家伙的美好与热烈,和他的偏执、冲动和占有欲一样,如一场龙卷风,将他们的关系裹挟进了不能回头的深渊。

僵持到最后,还是梁训尧先认输。

他刚伸出手,梁颂年就扑了上去,委屈到不行,把脸埋在他的颈窝,胡乱地蹭。

梁训尧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脑勺。

耳边传来他威胁的呜咽:“你不要以为我离不开你,再这样欺负我,我就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