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训尧的办公室在三十六层,顶层宽阔寂静。他推门进去的时候,梁训尧正倚在胡桃木桌侧,与合作方通电话,大概是外国的公司,他说着流畅的英文。
挂了电话,他还低头沉思了片刻。
梁颂年轻轻喊了一声,“梁训尧。”
梁训尧没有听见。
他们隔着五六米的距离,对于梁训尧只剩百分之三十的单耳听力来说,太远了。
尽管常理而言在如此安静的环境里,任何一个听力正常的普通人都应该听见。
他又喊了一声,“哥哥。”
有所感应似的,梁训尧身形微顿,缓缓回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