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新经济和旧规则:互联网精神的体现(第7/7页)
好不容易熬到《难忘今宵》响起,漫长的春晚演出终于结束了,涅姆佐夫甚至都来不及等到出演播大厅,便迫不及待地约伊万诺夫:“亲爱的伊万,你看都这个时间点了,你也别睡觉了,我们好好聊一聊吧。”
伊万诺夫都要一个眼刀扎到他脸上去了。
听听,这是人话吗?37度的嘴怎么能说出如此冰凉的话?莫斯科的冬天都比不上你的恶语冰冷。
涅姆佐夫还振振有词:“不是你说要加快速度吗?如果我们慢吞吞的,等到他们把这个漏洞补起来的时候,我们岂不是又错失了一次机会?”
甚至直觉告诉他,错失这次机会之后,俄罗斯的轻工业再也不会有起来的可能。因为他们有一个强大的邻居,华夏的工业发展速度惊人。
他们必须得趁着还有机会错位竞争的时候,赶紧立起来。
王潇听的都无语:“也不用这么着急,这一晚都不放过。漏洞没那么快被填补上的。”
一方面,欧美国家在国际网购上的竞争优势不会三两天就被打破。
另一方面,就是一个监管成本的问题。
王潇定下大方向之后,脑袋就会变得非常活跃。
她很快便意识到了,配额管制的核心是“货物的原产地”和“进口行为”,管的是跨国贸易流通环节。
传统的配额体系是为大宗商品贸易设计的,监管对象是大型进出口商。
可是,国际网购是一种零售销售行为。对于成千上万个从邮局或快递公司发出的个人小包裹,海关几乎无法逐一核实其是否占用了配额。
那个工作量太大了,投入成本远过于收益。
从管理学的角度来说,它不划算。
这些小包裹只能归类为“个人物品”或“低价值商品”,而不是受配额管制的大宗贸易货物。
除非当这些小包裹的规模足够庞大,已经严重冲击了配额体系,否则从国家层面来说,是不会专门费时费力管它的。
在这个互联网电商方兴未艾的时代,它就是一个巨大的监管灰色地带和漏洞。
王潇相信,今后它肯定会被纳入监管。当技术跟上之后,它会被监管。
但1999年,是互联网早期。
而互联网的早期精神正是去中介化、颠覆传统。
国际贸易和国际政治一样需要新格局,网购就是颠覆传统的互联网精神在国际事务中的极致体现。
作者有话说:
[坏笑]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