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都不消停:下一步该怎么办?(第4/6页)
方书记点点头,又好奇地问:“他不在的话,谁替他管着事?”
这点王潇倒是可以直接回答:“是丘拜斯。”
其实,理论角度上来讲,总统无法履行工作职责的时候,作为俄联邦二把手的切尔诺梅尔金总理应该直接顶上。
但他只在总统手术的当天,短暂地顶了几个小时,在此之后,他就留在白宫,再也没碰过克里姆林宫的事。
这样的分工,与其说是他的总理工作也没人能帮忙顶上,王潇更加相信是总统的疑心病犯了,他害怕自己真的被总理顶替了。
切尔诺梅尔金的口碑不算差,在官员群体中又比较受欢迎,也难怪总统放不下心来。
丘拜斯不一样,他主导的经济改革失败了,到今天为止依然被诸多俄罗斯人憎恨。
他代行总统权力,更多的是遭到嘲讽,嘲笑他是一个站在王位后面的仆人,而不是把他当成这个王位的新主人。
方书记自己就是官场上的人,对权力自然敏感,很快便想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
但有些事看破不说破,她也不评价,只感叹:“冬天对上了年纪的人来说,确实难熬啊。”
王潇猜她估计是想到了自家常年卧病的老人,笑着说了句:“过了腊八就是年,等开过年来天暖和了就好了。”
方书记点点头:“但愿吧。”
她又问了些关于南非的情况,兴致勃勃地表示:有机会一定要去南非考察一番。
王潇笑出声:“那你千万可得做好防盗,在南非,俄罗斯的外交官都骄傲于莫斯科的治安。”
方书记笑着点头:“那可是真的相当严重了。”
一顿晚饭吃了近两个小时,电视台开始播放电视剧的时候,才算结束。
方书记又亲自把涅姆佐夫送回了招待所,才算完成了今天的招待任务。
王潇没急着走,而是听涅姆佐夫滔滔不绝地说他的心得。
后者说话的时候连笔带划的,激动得跟个孩子一样:“Miss王,我应该早点来的。早点来的话,我们就不用浪费那么多时间了。”
他感觉自己以前对华夏的误解实在太深了,根本就不是一个一板一眼,像木偶一样的国家,他们的灵活和务实程度让人瞠目结舌。
也对,能够培养出Miss王这种人才的国家,怎么可能是死板的呢?
王潇听他眉飞色舞地说了一大通,不得不提醒他:“这种能够自建市场的乡镇企业都有个共同特点,那就是集聚性,规模性。不管是南通的床上用品,还是嘉兴的毛衫,他们的工厂可以很小,甚至是家庭作坊,但它们汇聚成片,只要客商过来,总能挑到自己想要的品类产品?”
她叹了口气,“鲍里斯,你得注意一件事,那就是俄罗斯现在偏远地区,尤其是农村,已经没有人使用卢布了,他们只会以物易物。”
哪怕去年俄联邦采取紧缩政策,遏制了卢布一路飞跌的状态,但民众对卢布失去的信心很难再恢复。
为了防止自己辛辛苦苦生产出来的东西变成卢布,继而沦为废纸,大家宁可以物易物。
涅姆佐夫脸上兴奋的神色凝固了,在不能应用卢布作为交易媒介的情况下,俄罗斯的农场企业要走的路显然会更艰难。
王潇冲他点点头:“我想你得带着这个问题,贯通接下来的整个考察过程,琢磨透了该怎样因地制宜。”
她抬头看了眼房间墙上的钟,“好了,鲍里斯,时候不早了,请早点休息吧,我们明天再去工厂。”
涅姆佐夫听了她的问题之后,今晚还能不能睡着?她不知道,也不关心。反正她是要回家睡觉的。
这一回,王潇回的是将直门的别墅。
按照常规,除了节假日和周末之外,王铁军和陈雁秋老两口日常都是住在钢铁厂家属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