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你知道什么?:那么你又知道什么?(第4/6页)

然后他就开始抱怨不懂事的人,“一天到晚鸡毛蒜皮大点的事,都跑来找总统?我们的总统阁下是法官吗?他每天都忙成什么样了,还要给你们断官司?”

王潇咬了一口伊万诺夫的手,在对方痛得嗷嗷叫,不得不松开的时候,总算找回自己的舌头,反驳普诺宁:“那你说我们怎么办?主管的官员都拉偏架,不讲道理,我们除了找他的上司告状以外,还能怎么办?”

“科赫的上司也是丘拜斯,要找人也是去找丘拜斯。”

王潇嗤之以鼻:“他们就是一伙的。”

“你给我闭嘴吧!”普诺宁像大伯子终于受不了无理取闹的弟媳妇,回头也只能教训自己的弟弟,“伊万,你真是让我头疼。”

眼看着王潇又要发作,要脸的普诺宁只好退让,“好了好了,我跟你们一块去找丘拜斯行了吧?他要不讲道理的话,我帮你们吵架总成了吧?”

结果王潇还嫌弃他:“你一个武将,可未必吵得过人家文官。”

普洛宁忍无可忍,抬脚准备走人:“那好,我不管了。”

伊万诺夫赶紧伸手抱住他:“好了好了,我亲爱的弗拉米基尔,尤科斯石油公司,你可一定得帮我们。”

说着,他硬生生地把人拽进了自己的豪华轿车。

别列佐夫斯基目送汽车离开,他的心腹在旁边小声地问:“先生,他们……”

别列佐夫斯基摇头,什么都没说。

他能说什么呢?其实他也什么都不清楚。

人人都说他是总统面前的红人,好像他有多了不起一样。

可他自己再清楚不过,这个红人的分量究竟有多轻。

他现在都不知道总统究竟是什么情况。他手上拥有的实在太少了,他需要得到更多。

开走的车子同样沉默。

一上车之后,普诺宁就成了闭嘴的河蚌,用坚硬的外壳拒绝一切刺探,哪怕这个刺探来自于他亲密的朋友。

伊万诺夫无可奈何,只能重重地叹气:“弗拉米基尔,我们知道你有纪律,我们相信你绝对不会告诉我们任何涉及国家机密的事。但也请你相信,我们无心刺探任何我们不该知道的事情。我们唯一需要知道的是,当你有需求的时候,我们应该怎么办?”

他伸手指着窗外的吉尔卡车,车斗上的俄共代表还在慷慨激昂地演讲。

虽然周围声音嘈杂,坐在车里的人听不清楚他究竟在演讲什么;但从周围听众的欢呼声和脸上的狂热表情来看,显而易见,他的演讲内容非常受拥趸的欢迎。

伊万诺夫又叹了一口气:“俄罗斯现在很危险,任何一个变动都可能会导致国家的灾难。所以,弗拉米基尔,我们得知道你想干什么,我们又能为你做什么,免得关键时候我们会错了彼此的意思,反而把情况搞得更糟糕。”

“不需要。”普诺宁斩钉截铁,“现在不需要你们做任何事。”

他大约是觉得这种表述不太恰当,又补充了一句,“你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王潇和伊万诺夫面面相觑,他们现在做个屁呀!尤科斯公司的事情卡着,没有强大的外力介入的话,根本推动不下去。

然而,普诺宁已经陷入了沉思。

此时此刻,在他的世界里,因为有好几万工人的规模巨大的尤科斯石油公司,大约也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的身上,像压着一座山,压得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车子转弯的时候,他才突然间开口:“伊万,你会放弃俄罗斯吗?我的意思是……”

“绝不!”伊万诺夫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的话,脱口而出,“没有俄罗斯,我什么都不是。”

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俄罗斯给他的。他所谓的聪明奋斗聪明,都是建立在俄罗斯给他的基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