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我们都是平等的人:收起你的社会达尔文主义(第4/6页)

全然忘了,他几分钟前还在抱怨自己的朋友已经变成了王的应声虫,什么都听对方的。

然而他的大腿抱的太晚了,伊万诺夫也不搭理他,只从王潇点头:“没事,我可以的。”

尤拉直接崩溃了。

可以个鬼呀!你几斤几两重,我们从小一块儿穿开裆裤长大的,我心里没数吗?

现在的莫斯科,是跟车臣绑在一起的,时刻都有可能爆发危机。

没有王,我能指望你吗?

尤拉没给朋友面子,怎么想的就是怎么说的。

结果伊万诺夫也没惯着他,直接怼回头:“指望我干什么?那是你的工作。”

尤拉真的要炸裂了:“我不会呀,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

他肯应下这差事,除了弗拉米基尔的拜托之外,最重要的就是他知道自己有外挂,只要听命干活就行了。

被指望的人老神在在,双手一摊:“在此之前,我也没给政府做过公关呀。没有会做不会做,这世界上除了真技术活之外,其余的都是在这个位置上,你就得会做。”

尤拉只差当场哭出来,拼命地央求:“王,不要抛弃我。我为我之前的狂妄无知和嘴贱,向你道歉。你要相信我,我一直非常认可崇拜你。”

啧啧,说好的斯拉夫人的骄傲呢?说好的有骨气的男子汉绝对不低头的呢?说好的吃软饭丢人现眼的呢?

但是王潇一颗心冷酷得很,能改变她行程的人少得可怜,尤拉显然不在此列。

卢日科夫都找上门了,可见她在莫斯科究竟有多扎眼。

现在不避风头,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王潇坚定地摇头:“抱歉,先生,我们华夏有句话叫做有钱没钱回家过年,我必须得回去。”

尤拉可怜巴巴:“那我怎么办?我真的不会。”

他灵机一动,“你知道的,战争是会死人的。我的能力不足以支撑我承担的责任。我做不好,不单纯是我个人会受到惩罚的问题,更重要的是,有无数人因为我的无能而送命。”

“学。”王潇做了个手势,示意隔壁桌就着花生米喝酒的商户的方向,“先从听开始。”

食堂喧嚣,大家都是一边吃饭一边说话。

要说这一桌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就是他们的说话声格外大一些,别人能够清楚地听见他们的声音。

但尤拉依旧茫然,他能听什么呀,他又不懂汉语,他一个字都听不懂。

哦不,还是有几个零星的单词能够勉强猜出来的。

什么格鲁兹尼,什么斯大林格勒之类的,都是地名。

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华夏商人喝酒吹牛,要把这两个地名联系在一起。

王潇轻声细语地翻译:“他们在说,格鲁兹尼打的太臭了,指挥官根本不懂打仗,完全没有基本常识。”

尤拉老脸一红,支支吾吾道:“格鲁兹尼的情况很复杂。”

他确实没底气反驳对方,但是被个外国外行人如此指手画脚,他的自尊心又承受不了。

王潇看了他一眼,主动跟说得眉飞色舞的商户打招呼:“大哥,那你们说,应该怎么打呀?”

据说华夏人有一大特点,政治意识特别强。

两杯酒下肚,指点江山挥斥方遒,那叫血脉觉醒。

所以也不会觉得自己就是个平头老百姓,没资格讨论国家大事,更没资格点评国际形势。

屁呢!国家是老百姓的国家,地球是人民的地球。

他们都没资格的话,那谁有资格?白垩纪的恐龙化石吗?

说得正酣的商户也直接接过话头:“按照斯大林格勒战役打!老毛子这方面应该有经验的呀,怎么能傻乎乎的用装甲集群平推呢。”

妈呀,他在NTV电视上看到老毛子打仗,眼前简直是一黑又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