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有价值才会被利用:都是人才(第3/5页)

真的,她现在完全相信俄乌战场上,车臣军队表现得名副其实,不是保存实力或者有什么其他阴谋诡计,可能那就是他们的真实水平。

因为车臣人战斗民族中的战斗民族的形象,就是依靠九十年代的车臣战争树立起来的。

大家普遍认为你能把大毛的军队干得如此狼狈不堪,那肯定很牛掰呀。对手的实力决定了你的实力。

毕竟大毛的军队继承的可是苏联红军的底子。

但事实上呢?只能说两个字呵呵了。

王潇站起来,微微欠身,提前离开餐桌。

临走的时候,她又发出轻轻地叹息:“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对于每个人只有一次。”

普诺宁以为她会继续背《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上保尔·柯察金的名言时,她话锋一转:“我们华夏有一句俗语,叫生孩子等于过死门关。每一个孩子都是妈妈冒着生命危险,才带到人世间的。每个孩子都是父母辛辛苦苦,才抚养长大的。”

水晶灯的光芒柔软如绸缎,披在她身上,模糊了她的眉眼。

普诺宁只能听清楚她的叹息声:“谁的命不是命呢?他们是活生生的人,他们的生命不是政客用来做秀的筹码。”

灯光流淌在餐桌上,照亮了来自华夏景德镇的餐具:青瓷在水晶灯下浮起幽蓝,莲池游鱼纹的汤碗中蘑菇汤还在散发着香气,缠枝牡丹盖碗边缘勾勒出的是钴蓝色的轮廓。

乌木屏风上的湘绣山水在光影交界处悄无声息地占据了自己的地盘,烟青色的山峦闪烁着水晶折射出碎钻般的光芒。

银质烛台旁,龙泉窑梅瓶斜插着几枝白桦,细瘦的枝桠在描金屏面投下斑驳的疏影。

太多了,这栋典型的俄式别墅里头,因为太多来自华夏的痕迹,过年流淌的空气都带着华夏的气息。

这让普诺宁的呼吸都跟着沉重起来。

餐椅和地面发出的轻微摩擦声,惊醒了他。

税警少将脱口而出:“那么你担忧过吗?担忧过华夏被和平演变吗?像苏联一样。”

最后的短句,他声音变轻了。

他看过一些专家的分析,说俄国人搞不好社会主义也搞不好资本主义,本质是因为这片土地上的人排外,极为自我,听不进别人的话。

可是专家隐藏了一个真相,那就是容易听进别人话的人,很容易丧失自我,变成别人的傀儡。

普诺宁想要把俄罗斯变成另一个美国,并不意味着他希望俄罗斯被美国操纵。

但是很多事情一旦开了头,接下来的走向就很难受开启人的控制了。它们像有自己的生命一样,会肆意的横冲直撞,发展成开启者根本想象不到的模样。

“我是说,你担心吗?担心文化入侵,和平演变华夏吗?你一手促成了迈克尔·杰克逊在华夏的演唱会,你担心其中的影响吗?”

普诺宁看着她,咽下了后面的话。

一如我现在担心,你这个华夏人通过影响俄罗斯的政坛,影响整个俄国。

我不会允许俄罗斯成为华夏的傀儡。

上帝啊,这是一个多么疯狂可怕而让人悲哀的假设呀。

现在的华夏明明经济体量一般,并不比俄罗斯强,而且军备和科技发展水平都比不上俄罗斯。

但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这个眼睛明亮、目光坚毅、永远目标明确,永不退缩的女人,让他感受到了强大的压力。

她存在的本身,就意味着无限的希望和无限的可能。

普诺宁没办法不生出警惕,地缘政治决定了,强大的邻国带来的压迫感永远胜过隔着山与海的敌人。

“那么你担忧吗?”他重复了一遍,“你担忧华夏也会重蹈覆辙吗?”

王潇双手一摊:“弗拉米基尔,我是商人不是政府官员,这不是我该担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