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铺路:还有一块地(第2/6页)
这场政府和资本家互相想要让对方为自己所用的战争,谁会赢?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目标不同,结果自然不一样。
伊万诺夫叹气:“我怎么觉得政治好像也不算多复杂啊?”
看,俄联邦的未来走向,不也明晃晃地摆在那儿嚒。
王潇被逗乐了:“多看看联合国开会吵架,就能祛魅。”
伊万诺夫连惆怅都顾不上惆怅了,跟着哈哈大笑。
因为1960年苏联的领航者赫·鲁晓夫在联合国讲台上,脱了皮鞋,用力敲击桌子,造就了联合国历史的名场面。
可他笑着笑着,又伤感起来。
赫·鲁晓夫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当时的这位苏联元首是乌克兰人。
官员在乌克兰宣布法案时,感觉自己利益受损的乌克兰农民,会脱下鞋子在地上敲击,来表达自己反对和鄙视的态度。
现在苏联不在了,俄罗斯和乌克兰分家了,而且时有摩擦和矛盾。
兄弟阋墙,又岂能让他不伤感?
当老板的人是能肆无忌惮地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做属下的人,可不敢如此随心所欲,相反的,CPU都快要烧干了啊。
两位老板凑在一起说话时,别说他们周围一圈都有保镖和助理围着了,哪怕没有,张俊飞也不敢凑上前听老板们的私房话。
所以,他只能远远看着,小心猜测。
可人家说的又是俄语,他一个听不懂的人光看口型能猜出个鬼来。
他就这么忐忑不安地瞅着,想伸脖子都不敢。
但他的心在两位老板身上,所以包工头喊了他好几声,他都愣是没听见。
项目经理冲包工头摊手:“这个我做不了主,老板在这边,我们替老板做事的,哪能帮老板做主。”
包工头扭头冲自己老乡叹气:“你看,这个真是不凑巧。大老板亲自到工地上来视察了,盯得特别紧,我也不好收人。”
他说的是方言,他们老家方言比较硬,刚好一阵风吹过,便飘到王潇耳朵里了。
她转过头,看见聚集了一堆人,主动开口问了句:“怎么了?”
包工头的老乡好不容易逮着机会,顾不上许多,赶紧扯着嗓子喊:“老板,你能留我们在工地上干活吗?”
他絮絮叨叨地解释,“到过年还有大半个月,我想让大家好歹挣个百八十块钱,回家也能给娃娃买两块糖,买件新衣服穿。”
王潇哑然失笑:“这个不用问我啊,你老乡还有黄经理,哪个不能做主呢?”
准确点讲,这事都不用项目经理管,包工头自己就能决定。因为这部分工程,已经外包给他了。
但他估计懒得多事,又不想当坏人,所以往上推。
可是王潇为什么要背这个锅呢?
张俊飞直到老板转头问话时,才回过神;但已经来不及阻止包工头的老乡说话。
现在听到老板的话,他感觉挖个坑把自己埋了都不够,上面起码得再浇筑三层混凝土才行。
他都干了些什么蠢事啊!他竟然让这些人堵到了老板面前来。
他只能徒劳地虚弱挽救着:“王总,这事我来处理。”
伊万诺夫再一次被张俊飞的形象戳中了笑点,听了翻译,乐不可支:“张,你要怎么处理?”
张俊飞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几步,小声解释:“可以留他们下来干活。他们干过建筑工,有经验,马上就能上手。而且找他们干活,成本要比用机器低。”
这也是为什么虽然唐总能从口岸低价换回大量挖掘机打桩机,但工地上仍然有不少工人在动手打地基的原因。
人工便宜,便宜到甚至根本不需要机器来打地基的地步。
如果不是为了赶工期,好尽快完工;这些机器都不会入场。
王潇看着张俊飞:“除此之外呢,还有其他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