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报警吧:你们不会认为自己没责任吧?(第2/8页)
有的是周末的时候才去跑,有的则跟他一样,干脆跟单位长期请病假,一趟趟地往返将直门和莫斯科之间。
谁知道坐飞机的时间长了,也会出事儿。
先是耳水不平衡,头晕眼花,恶心呕吐。
后来因为机舱的过道堆满了货,来回麻烦,长期憋着不上厕所,他的前列-腺卷出问题了。
加上一坐就是八个小时,而且飞机环境有限,机座狭窄,也没什么商务舱之类的,坐得人腰酸背痛,身体都感觉垮了。
他觉得他实在吃不了带货的这碗饭,所以在研究所搞自己的附属工厂之后,他立刻找他舅舅帮忙,直接当了厂里的负责人。
有一说一啊,高伟民自认为他这个负责人干的还是相当到位的。
他虽然不擅长做科研,但他对经费敏感啊。
他知道哪些化工原料紧缺,晓得哪些倒卖出去有市场;又知道哪些化工原料在俄罗斯卖的很便宜。
于是他开启了一进一出模式,直接转手倒卖化工原料。
第一笔生意,他就给厂里挣了十万块。
第二笔更多,是二十万。
然后一趟趟地往上翻,结果到了9月份,他们380万的货款给出去之后,对方却迟迟不交货,不管他们怎么催促都没用。
眼看着要年底交账了,账面平不了,高伟民就急了。
他也不是没想过继续从将直门的商贸城倒货去莫斯科卖,慢慢把钱挣回来。
但问题在于现在情况发生变化了,莫斯科的自由市场上已经看不到什么华商的身影,他们全都转战去了批货楼。
而他们的人员流动,又带走了大批的客户。
连普通的莫斯科市民,想要买华夏货的话,也会直接跑去批货楼。
因为那里品种多,而且位置固定。兵营那边主要卖皮货,教育学院的宿舍楼,卖的是羽绒服,文化宫原先的大楼,卖的则是各种各样杂七杂八的小百货。
如果买到手的东西不满意的话,回去退换,不怕找不到人,而且人家也认。
这么一来,就直接导致了自由市场变成了莫斯科人的自娱自乐,大部分都是自己人在以物易物。
他们跑过去摆摊子,居然招不来多少客人。
当时高伟民他们就懵了,只能转手给批货楼的华商卖。
毫无疑问,他们能挣到手的钱,腰斩了一半都不止。
加上坐飞机带货的过程实在痛苦,高伟民感觉吃不消,就又打别的主意了。
也是他运气好,居然碰上的苗秀丽他们的团队科研出成果了。
原本他也没把这事儿当回事,反正他也蹭不了人家的科研项目了。
可是王潇回国了,一口气下了几千万的单子。
看的他真是眼红。
刚好有人提醒他,王潇做的项目向来能挣钱,都是俏货。
于是虽然他没搞清楚那个娃娃究竟卖点在哪儿,但他还是依葫芦画瓢了。
耗费了一堆原料,做好了几个娃娃之后,高伟民又焦虑了。
因为他得到的最新消息是,没有其他买主,给工厂下订单的就是王潇本人。
这下麻烦大了,没人上门的话,他们做出来的娃娃又该卖给谁呢?
这些原料哪怕用的是内部货,那也不便宜呀。
旧债未清又添新债,简直要了人的老命。
结果天无绝人之路,居然有日本客商找上门了,要下新的订单。
高伟民自觉没有任何讲武德的必要,立刻上前去截单子了。
这种抢客户的事情司空见惯,他有什么好心虚的?
客户有选择权啊,谁的货好,谁的货便宜,人家就选谁的。
王潇冷笑:“你的货?这是你们做出来的吗?”
高伟民梗着脖子,硬气得很:“我们怎么就不能做?总不会以为整个研究所,就苗秀丽他们能搞科研吧。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大家吃的都是科研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