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这是换人设了?:渣男不对劲(第3/6页)
凭的就是阮瑞的档案里多了那张纸啊。
王潇知道档案里多张纸的说法,还是大学时她有个脑子不知道缺了哪根弦的同学,突然间想上进又偷懒,从网上down了一篇入党申请书交上去。
结果那模板也不晓得是哪个年代的,里面居然有一句:八-九风波时,我年纪还小,家人也与此事无关。
结果辅导员在他们班大发雷霆:痛骂如果没有入党的诚心就不要写,没人求你入党。
然后辅导员给他们做了科普,解释了一通1989年春夏之交发生的风波。
辅导员还拿他自己的高中老师举个例子,说因为这件事,那个老师档案里多了一张纸,整整二十年的时间哪怕他教学质量再高,再受学生欢迎,他也始终升不了职。
后来那老师辞职专门办补习班了,一口气挣得三套房。
咳咳,扯远了。
简而言之一句话,如果人在体制内,档案里多了那张纸,那这辈子的事业基本上就完了。
凭良心说,王潇并不喜欢拿这种事来攻击人。
毕竟谁年轻时没冲动过呢,这个时代的各种思想冲击又特别的大,还有众多社会知名人士,甚至是大学教授以及公认的青年精神领袖都在前面带头,跟在后面的未必是坏人,也许只是一时被蛊惑了而已。
但是。
现在既然阮瑞不识相,那就别怪她打破那点微薄的同情了,他哪疼她就往哪死命戳。
王潇在校门口做了登记,直奔校长办公室。
校长本来打算去教学楼观察课堂情况,叫人堵着连门都出不了,只能硬着头皮干妇女主任的活计。
他一大老爷儿们,实在不晓得该如何调停夫妻关系啊。
阮瑞结婚这事儿他晓得,当时还要请他当证婚人来着。他忙,没接这活。只不过九月份人才来学校开的证明打的结婚证,这才过了多长时间,怎么能闹离婚。这简直是把婚姻当儿戏。
校长拉下脸,本能地劝和:“哎哟,你们这些小年轻,有什么矛盾坐下来慢慢谈,不要动不动把离婚挂在嘴边。讲多了,情分都讲没了。”
王潇冷笑:“哪来的情分?糊弄鬼的情分吗?他从头到尾都不老实,根本就是骗婚!”
阮瑞得到消息赶过来,听了这一耳朵,还以为王潇在为张燕的事生气,赶紧上前哄劝:“你听我说,我跟张燕什么都没有。我怎么可能看得上那种不要脸的货色。我是被陷害的,潇潇,你一定要相信我。”
阮瑞长得像奶油小生,又带着高级知识分子的忧郁气质,不鼻青脸肿的时候站出来很能糊弄人。
他对着王潇微微蹙额,王潇承认,单看脸的话,她挺吃他的颜。
只是,美色不足以误国。
这人的存在已经影响她的事业,最重要的是耽误她挣钱了,那她可真没办法给好脸。
“停,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只有男盗女娼的破事扒着当宝贝吗?”王潇睥睨,占据政治高地,“你没骗婚?你档案里多的那一页纸是怎么回事?你这种人再结婚就是存心祸害人。你要害我一辈子!有你这样的丈夫,我还怎么写入党申请书?你有什么资格当老师,祸害不了大学生又来祸害中学生吗?你老婆都叛逃了,你跟你老婆是一丘之貉!我倒要问问,你这样的人,到底是怎么进学校当的老师,我真要去教育局一探究竟了。你祸害我这个先进工作者,就是居心叵测,你是特务!”
阮瑞被这么劈头盖脸的一段指责骂傻了,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倒是校长先黑了脸。
阮瑞是怎么到城南高中的,他这个校长又如何不清楚,肯定也得走他的门路,要他点头嘛。
否则按照阮瑞当时的情况怎么可能进城里的高中,最好的情况也是发配到乡下初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