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容闭眼吸气,忽然觉得天道何其讽刺。
她耗尽心血雕琢的那柄剑,终究脱鞘而去,而那个总在剑阁外探头探脑,处处顶撞她的小徒弟,却提着灯候在了最深的夜色里。
原来她从未看清过自己女儿心里的寒,也从未看清过夭夭这孩子眼底执着的火,如今凤影远走,倒显出寒月清辉,照得她满心苍凉。
“师父,我会一直陪着您的。”
替大师姐那份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