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裤夹与肌肉 “很、很正经。”……(第4/6页)

她和李良白的感情匆匆带过,每一个字都像尖刺,血淋淋地刺穿她的咽喉,带着她的血扎向妈妈,贝丽想停下,但她认为妈妈有权利知道真相。

张净一直很平静。

她没有歇斯底里,没有伤心。

“她还是去找你了,”张净说,“和以前一样。”

贝丽叫了一声妈,意识到什么:“您早就知道了?”

“……嗯,”张净点头,想到什么似的,开口,“当初她说第一年没考上,不考了,要去上海打工,去了后,就再没消息。我一个人,不可能跑那么远再一个人高考,第二年就在同德复读,用了同德这边的户口报名……后来,那个身份证用不了了,我也一直没再去管。”

贝丽问:“您那时候就发现了?”

“没有,毕竟一个人不能有俩身份证,这是违法的,我也就当那个户口被国家查出来注销了,”张净摇头,“其实也没多久——就你表哥肺炎痊愈后,没多长时间,他来找我,说查到了一些东西,就是刘艳红用了我身份信息这件事。”

贝丽说:“哪个表哥?”

“严君林呀,”张净说,“他问我要不要告,要不要追讨,他有办法,我说算了,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而且,你不是和她那个儿子谈过恋爱么。”

贝丽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李良白对不对?我见过他。丽丽啊,上一代的事情不牵扯到下一代,你和他在一起时,也没这档子事,”张净拍拍她的手背:“别怪你表哥,是我让他瞒着,我要他不能说出去——我不想你难受。”

贝丽叫了一声妈。

“这么大了,还哭啥,”张净擦她的泪,“没事,没事。”

贝丽哭着抱住她:“我觉得您委屈。”

“哪里委屈了?”张净拍拍她的肩膀,“我有你,就不委屈。”

她发自内心地说:“我不是没难受,但一想,要是我第一年真考上了,也就遇不到你爸,遇不到你爸,也就没法生下你。”

贝丽的眼泪更多了。

“要是那样就算了,”张净笨拙又羞涩,她不喜欢在女儿面前讲这些话,只慢慢地说,“你昨天不是问我,有没有想过去沪城读大学?我想。可要是,去沪城读大学就没有你的话,那我就不去了。什么好大学好生活,也比不上我的女儿。”

……

张净最后要了张菁的联系方式。

她一定要再见见这位“老朋友”。

为了减轻贝丽的愧疚心,张净轻描淡写自己的怨恨,就怕女儿难过。

她怎么可能不生气,怎么可能会原谅好友的背叛,但这些不能让贝丽知道,她是无辜的。

事实上,张净连带着李良白都厌烦。

张菁害了她还不够吗?

她的儿子还要继续祸害她姑娘!

拿定主意后,张净和贝丽又聊了聊,慢慢睡过去了。

贝丽没睡。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活跃的大脑无法安眠;她睡不着,很清醒。

平时遇到这种情况,她会紫薇一下,或者来根烟,就能放松神经,大脑也可以休息。

现在不行,这里有妈妈,她和妈妈住同一个房间。

而且——贝丽戒烟了。

每次看到香烟、打火机,她都会想到,严君林手臂上的那个疤。

她决定放弃这个放松的途径,从今以后,再不碰烟草。

就像那个烟疤烫到她的心里。

外面的雨还在下,但朦朦胧胧,若有似无,细细的,轻柔到落在皮肤上也觉察不出。

贝丽穿上外套,打开门出去,独自离开酒店,在附近漫无目的地闲逛,其实,她想再往外散散步,可太黑了,很危险。

她想走一走,或许,走累了,也能好好睡一觉。

总之,不能继续碰烟草。

严君林在这时发来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