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强吻 我们结束了,就这样。(第2/6页)

“什么叫做’占’?”李良白笑吟吟,“我不喜欢你这个用词,那个职位就是你的。”

“我能力不够!那次面试,我失败了!”

“什么叫做能力?你进入Lagom实习,我能让白孔雀和Lagom合作,这就是你的能力。你还记得自己的职位么?公关和策划也是你工作内容一部分,”李良白看着她,“如果是另一个人进去,我想白孔雀绝不会与Lagom签订协议,新品发布会也绝不可能在白孔雀举行——从这方面看,她的能力并不如你。”

“你在强词夺理,”贝丽指责,“这不公平。”

“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有些人生下来就不用为金钱发愁,有些人一出生就家徒四壁、父母不合;生不公平,死也不公平,生了同样的病,有人可以在医院接受最好的治疗,有人凑不齐治疗费只能回家等死——贝贝,你怎么会想着寻求公平呢?造物者都做不到的事情,我们难道就能做到?”

说到这里,李良白终于站起来,他走到贝丽面前,亲昵地捧着她的脸:“我们和他们不一样。”

“谁是‘我们’?‘他们’又是谁?”贝丽问,“在你眼中,我们也不是公平的,对吗?”

她试图隐藏起来的东西,终于在此刻揭开。

双方权力不对等,地位失衡,无论谈什么样的感情,再甜蜜,也不过是另一种隐秘的服从性测试。

“我也要为你的付出感恩戴德吗?”贝丽深吸一口气,“就像你说的,你只要付出一点点钱,就能换来他人露出那种表情,现在,也需要我对你笑吗?需要我对你说谢谢吗?”

李良白慢慢皱眉。

“你怎么能说这种奇怪的话?贝贝,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么?”

他有些烦躁,意识到两人陷入某种奇怪的纠缠,解不开,理不清,他更烦躁了。

“Lagom并不是我唯一的选择,我明明收到了其他offer;JG并不比Lagom差,面试官也很欣赏我,我完全可以去一个双方都满意的平台,为什么你要用这种手段让我进Lagom?”

“去JG?”李良白笑出声音,“去做杨锦钧的员工?你知道吗?贝贝,他绝对是你不想共事的上司,你去他手下,只会被骂到抑郁自闭。”

贝丽说:“那也是我自己的选择。”

“你选择了错误,”李良白说,“我在帮你修正。”

贝丽的胃又开始痛了。

她后退一步,离开李良白的手,拒绝他的触碰。

“你今天来质问我为什么,我很意外,”李良白侧脸,环顾四周,仔细看着这房子的装饰,“在我看来,你还没有笨到会问这是为什么——能为什么呢?我想让我的女朋友生活得舒服点,工作也顺利些,就这么简单。”

贝丽说:“你怎么能说得这么理所应当?”

她快哽咽了。

“难道不是吗?”李良白问,“我没有要求你放弃工作,没有告诉你,我来养你,那样很愚蠢,我不希望你变成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漂亮小傻瓜。世俗意义上的事业成功能给人带来很多自由,或许你现在感触不深,等到家庭聚会、或同学聚会,什么都行,你留心观察,对于那些成功者,很多人都会自觉避开令她(他)尴尬的话题,因为大家都清楚,对方有能力;相对应,你也去观察一下,有些人遭受到的难堪、为难,是不是也都是故意?”

贝丽摇头:“你在偷换概念,你怎么知道我靠自己不可以成功?”

“当然,你当然可以,”李良白又露出真诚的笑容了,“我不过是让这个过程更顺利,规避本不应该存在的波折——今天上班是不是累了?我给你倒杯水。”

贝丽说:“不用,谢谢。”

李良白仍去倒了水,将杯子塞进她手中:“你需要,你的嘴唇都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