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未婚夫(第2/5页)

比如剪刀、喷壶、营养土、备用的花盆等等,统一放在找木工师傅打的收纳柜里。

此时青染便被岑观昼抱坐在收纳柜上,搂着男人的脖子与之接吻。

隐秘的空间里气氛升温。

[有人来了。]他在心里说。

岑观昼揉着他腰间的软肉。

不同于藤蔓接触只有触感,真实的皮肉相贴能让他更真切地感受掌下肌肤的温软与滑腻。

“你在乎?”

这句话过后狭小昏暗的杂物间再没了别的说话声。

而青染说的有人没过几分钟便气喘吁吁夹着布袋包出现在花店外。

喘了口气,小纯抹抹头上不存在的虚汗,这么一路小跑,果然不觉得冷了。

幸亏她上公交车之前及时检查包包发现钥匙不在,不然到了租的房子门口才发现,不就白白浪费一趟来回的车费。

走进花店的小纯下意识想喊一声老板,定睛一看发现店里没人,连来找老板的那个男人也不见了。

她疑惑嘟囔了声:“人呢?”

先去收银台把钥匙揣上,她没事的时候剪指甲,结果突然来人买花她就忘了收起来。

揣好钥匙想走,可又想到店里没人。这要是有顾客来怎么办?

“老板?”她探头探脑往后面杂物间走。

刚走到门口——

“别过来。”又低又哑的男声传出。

同一时间小纯也探头看清杂物间里的情形,她震惊地瞪大眼睛,立刻非礼勿视地把脑袋收回来。

天呐,她眼里那么厉害的老板居然被按在墙上亲耶!

这么说两人是不是不离婚了?

小纯捂着红彤彤的脸蛋走了,不多时岑观昼和青染也先后从花店出来。

岑观昼捋起袖子将花店外的盆栽搬进店里,洗了手出来锁门,边问:“今天不开店了?”

“花都搬完了才问这句话是不是有点迟?”

青染慵懒倚在玻璃墙上看男人动作,接着回答:“下雨天没什么顾客的,尤其现在还是冬天。”

伸出手动了动手指,拂过指尖的北风带着湿雨的寒意。

岑观昼锁了门过来牵住他没一会儿就被冻凉了的手:“手怎么这么冷?”

“冬天手冷不是很正常?”

岑观昼扫他一眼,牵着他往停车点走:“你知道我在问什么。”

化形成精的精怪总不至于连抵御寒冷暑热的能力都没有。

青染圆润的杏眼弯成好看的下弦月:“凉了才正好让观昼给我暖暖对不对?”

岑观昼心知他在装乖敷衍他:“那你是不是也不肯告诉我你是谁?”

青染上前抱着他的胳膊:“你不是知道么?”

岑观昼:“小蛇?”

青染头皮一麻,用被牵着的手挠男人的手背。

[听起来怪怪的。]

岑观昼目视前方,唇角微不可察勾起弧度。

黑色汽车开到小学附近的居民楼下,这次岑观昼跟着青染一同走进楼道。

上楼进入房间,先涌入鼻端的是复杂馥郁的花香,与花店气味仿佛,但要清冽纯粹些。

入门往里走,便能看到阳台错落有致、色彩缤纷的盆栽花卉,盛开在淫雨霏霏的北风中,将面积不大的客厅都点缀得明媚起来。

客厅拥吻的二人却没空欣赏阳台的美景。

外套被脱下扔在沙发,两人跌跌撞撞往卧室方向走,宛若一体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半掩的门后。

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没合拢的房门缝隙里传来勾耳的动听声线。

“冷,空调……”

接着是另一低沉的男声。

“少装。”

与这句话几乎同时响起的,还有空调启动的嘀声和嗡鸣。

温暖的暖空气从关不住的缝隙溢出,填满客厅空间,使阳台外侧的落地窗蒙上一层白蒙蒙的水雾。

时间越久,雾气越浓,直至凝成细小的水珠湿漉漉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