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一出口声音就哽咽了,他难过地问,“周砚给你打电话没?”
“没打,他直接过来了。”
“……”时钦吓一大跳,这熟悉的嗓音竟从身侧传来,床上什么时候躺了个人?!
不等他反应,整个人就被裹进一个结实滚烫的怀抱里,那嗓音贴着他耳朵又响了起来。
“时钦,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克制自己。”
“啊?”时钦听得一懵,忘了发飙。
“你没有选择,只能接受。”
这闷葫芦在说什么东西?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