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老婆。”(第2/4页)

迟砚不接这茬,一把将人捞上床,自己也顺势躺了上去,手臂一收就把人牢牢搂进怀里,下巴抵着时钦额头问:“然后呢?”

“还能有什么然后?”时钦习惯性往迟砚怀里蹭了蹭,有点憋屈地说,“高中三年,就他妈收了一封情书,还是你这同性恋写的,害我被笑话。”

迟砚:“……”

提到情书,时钦往迟砚怀里又拱了两下:“老公,你还记得那封情书里给我写了什么不,我都忘了。”

迟砚回想了几秒,低声道:“过去太久了。”

“操,什么记性?”时钦抬手掐了把奶,没再纠结情书的事,话题拐回兄弟身上,头头是道地分析起来,“沈维现在就跟我那时候一样,他长得帅,人又酷,也就跟我有话说,给人的距离感太强了,他不主动,总不能一直单着吧?我就替他主动呗。”

迟砚顺手关了小灯,在倏然降临的黑暗里抱紧时钦,吻了吻他额头:“睡吧。”

时钦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推了他一把:“操,你突然过来干什么,把我话当放屁啊?”

“别瞎操心,网上的不可靠。”迟砚突然说,“我这边可能有合适的,回头给他介绍。”

时钦立马乖乖枕进迟砚臂弯里,声音软了些:“你身边真有靠谱的?”

迟砚:“嗯,在留意了。”

“你这狗皮膏药,故意的吧?”时钦嘴上骂归骂,身体却诚实得很,黏糊糊地挨过去,在黑暗里与迟砚鼻尖几乎相抵,“趁机来占我便宜的是不是?怎么这么黏人啊?”

“嗯。”迟砚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低应一声。

闷葫芦终于不闷骚了。时钦嘴角都快咧到耳根,笑意藏不住,得寸进尺地问:“在隔壁有没有好好反省自己?别说我心眼儿小,这次是你太过分了。现在跟我说清楚,我是谁?家里谁最大?以后要听谁的?”

迟砚怀里抱着过去那个不可一世,嘴凶脾气硬,距离感极强的小混混。

他胸腔里滚烫,微低头,鼻尖蹭了蹭时钦的,呼吸交织间,很认真地低唤出声:“老婆。”

那嗓音低低的,没喘也性感,时钦听得耳根一酥。就这一声,什么怨都散了,脾气没了,心眼儿也跟着大了,光速原谅迟砚闷葫芦的德行,撒起娇来:“哼,怎么不说完?光喊一声有屁用,又想跟我避重就轻蒙混过关啊?”

迟砚偎着他的小暖炉,慢慢答了后两个问题:“老婆最大,听老婆的。”

时钦美滋滋地直飘,边乐边骂:“你这陀螺,非得我抽你一鞭子才转一下,这还用教?是男人就该无师自通,懂不懂?我看你在床上倒挺能干啊,跟变态似的,连我屁股都啃,这哪儿学来的?背着我看了多少片?”

迟砚:“睡觉。”

“睡个屁,”时钦还惦记着兄弟,赶紧交代正事,“我这房费你明天转给沈维,还有餐费。对了,他之前给过我一张银行卡,我一直忘了还,就在家里我那边的床头柜抽屉里。”

迟砚:“明天让凌默去办。”

“操,发财树别忘了!” 时钦生怕迟砚不上心,连忙强调,“最重要的,给他留意男朋友啊。”

迟砚:“嗯。”

该说的说完了,时钦恶作剧地推了推迟砚,佯装嫌弃:“你还是回去睡吧,房都开了别浪费,快出去!”

“没事,不缺钱。”迟砚搂紧不安分的黏人精,没给半点挣脱的空间。

时钦被狗皮膏药黏得笑出声:“操,你怎么不干脆把这酒店买下来算了?”

迟砚:“好,明天买。”

时钦:“……”

迟砚:“睡觉。”

房间里黑灯瞎火,时钦听着近在咫尺的呼吸,隐隐亢奋,哪里睡得着?他循着那气息,摸黑贴近,凭着感觉在迟砚唇上啄了一下,乐呵道:“老公,你再叫叫我。”